石皓眼瞅着面前天目的攻击越来越近,心中除了浓浓的颤栗之外,还有最后一丝接近疯狂的冷静。“蛮神遁!”就在天目攻击将落到石皓身上的前一秒,他猛然喷出一口精血,而后带着秦君突然消失在空气中。失去目标的天目一愣,而后整个人便像发了疯一样四下打量,当他真的察觉不到二人任何一丁点气息后,开始疯狂攻击十万大山山脉。“轰轰轰!”整片十万大山被天目的攻击轰的摇摇欲坠,震颤不已,只为了宣泄其内心中无处释放的愤怒。“唰——”此刻,十万大山深处,蛮荒秘境之前。石皓面色苍白,原本道主境的修为跌落到道尊境巅峰。“蛮神遁太恐怖了,日后不到生死关头,还是不要用了!”石皓呐呐自语一声,而后将背上的秦君轻轻放下,看着他道道裂痕的血色脸庞和即将破碎的身躯,眼神中满是愧疚和感动。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秦君来十万大山是有目的的。而且跟族长爷爷的对话,自己也听到了。按理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根本不需要付出真感情的。可每次到最后关头,秦君都做不到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冷漠。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虽然被修行界的那些人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但在他那颗冷酷无情的外表下,是不变初心的善良!“君哥,你帮我完成了血脉觉醒,守住了我渡天劫,更是在最后关头选择替我挡住天目,让我独自一人进入秘境避难。”“你不是一个坏人,更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修行者,而是我的兄弟!”“你说过的,阿爹阿娘走后,便是远游。”“我们长大,努力修炼,就是为了去远方,寻找他们。”“这一路路途艰辛,苦难重重,弟弟害怕,需要你教我,指引我前进!”“所以,你不能死啊!”说着话,石皓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膛,而后化掌为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心脏。刚刚生根的蛮荒血脉被他强行破坏,一瞬间他的修为狂掉。“鸿蒙道尊巅峰!”“鸿蒙道尊中期!”“鸿蒙道尊初期!”“鸿蒙道君巅峰!”“鸿蒙道君中期!”直到修为掉到鸿蒙道君初期,石皓的修为才堪堪停止。而他也顺利的将蛮荒血脉一分为二,从心脏中强行取出,直接送入秦君的身体。“哥哥,以后,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一定不要,不要丢下我”石皓艰难的撑起身子,拽着秦君的身体,朝着蛮荒秘境一扔,随后看也不看一头扎了进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强行剥离蛮荒血脉,而且还是刚刚觉醒之时,石皓这个做法,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任何一个修行之人敢这么做。可,他做到了。蛮荒秘境之内。一处漆黑的森林之中。“吼——”一道巨大的兽吼声从远处传来,将整片山林衬托的危机四伏。四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昆虫和毒虫,不远处还有一大片沼泽,看起来就像是一处死亡禁地。“呜~”森林地面上,一名少年轻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打量着四周。“这是?”少年挣扎着站起身,体内满是虚弱感。他抚摸着胸口那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心中一片苦涩。“没想到蛮荒血脉真的可以剥离,只不曾想,这代价如此之大!”少年喃喃自语。而后他似乎想起什么,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过,而后面色一沉:“糟了!”“光顾着进入秘境,竟然忘了大哥还在昏迷!”“即便有一半的蛮荒血脉维持,也不可能快速痊愈!”“不行,我必须马上找到他才行!”少年刚要飞身而起,体内经脉中便传来一阵剧痛,而后面色瞬间苍白下来,额头上满是冷汗,疼的忍不住轻吟。“嘶——”“疼!”“你怎么了?”突然,身前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少年浑身一僵,而后顾不上体内的剧痛,身影朝着后方飞速退去。拉开与对方的距离之后,这才看向身前之人:“你是?”正前方,一名身着兽皮,看起来就像是原始部落的族人的女子笔直挺立。她的手中攥着一个盾牌和一杆长矛。“我?”“我是石头!”少年:“???”“你说你叫啥?”自称石头的女子见状,忍不住开始上下打量少年:“看着不像傻子,难不成,听觉有问题?”少年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看向女子冷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什么人!”石头无奈,扫了眼强装镇定的少年,开口说道:“我劝你先坐下来调息一下,否则很有可能会经脉受损,严重的话,可能会影响根基!”,!少年被拆穿后,有些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而后嘴硬道:“我不疼,你别瞎说!”“还有,我很厉害的,小心我揍你!”石皓色厉内荏的威胁道。女子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石皓,满眼复杂的看向他问道:“就凭你这圣境实力?”“就凭我这圣境实”石皓一愣,看向女子,而后猛然查看自身状态。“什么?!”石皓懵了。真的如女子所说,他的修为真的掉到圣境了。也就是,鸿蒙道者!“怎么会这样?”他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之中满是死寂。这一身修为,可是族长爷爷和族人们拼了命替他换来的,除了心甘情愿还秦君的,每丢失一分修为他都觉得心疼。可如今,不但根基受损,而且修为还一直在掉。甚至已经掉到圣境了。在这么下去,自己永远也无法找那些鸿蒙道宫的人报仇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遇到点事儿就愁眉不展的?!”“真是个窝囊废!”女子走上前,朝着石皓冷声呵斥道。“你说什么?”石皓微微抬头,看向那名女子,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啪!”女子一巴掌扇在石皓脸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你,是窝囊废,不是个男人!”:()你惹他干嘛,他连昆仑都敢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