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日前,他还在皇帝面前夸下海口,如今事情演变成这副模样……若是这些百姓不能解毒,那么他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随后在众人没有注意时,走到了一百姓身旁:“一定是钟伯。”
骆白微一听,倒是有些不解了:“为何?”
“他整日在隔离点和外面两头跑,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其他人的恩惠,这才冤枉于我!”
骆白微眉头微挑:“他为何要冤枉你?”
白木野想了想那日的事情,反正众人都见过钟伯,都是人证:“你们可还记得昨日钟伯是否来过隔离点?”
“来过。”骆白微道。
在白木野说话期间,叶袭则是命人去找了钟伯。
“这就对了,当时他鬼鬼祟祟地在中毒的百姓旁边,我本以为他是在帮我查看伤情,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可即使他如此说,叶袭与骆白微却是全然不信。
“你莫要乱说,钟伯人好,他见百姓们没有饭吃,专门来送饭,并且本官也吃过,我怎么没事?!”骆白微很是不喜他这种让别人背黑锅的行为,当即便同他起了争执。
听到这话,白木野走到一百姓旁边,拿起了他身旁的碗,随后让骆白微去查探那碗里是否被下了药。
骆白微接过来,拿给了鬼医,看着白木野的目光也变得更加不悦。
“丫头,这碗里确实有玄机。”
骆白微惊讶地看着鬼医,却见他眸子有些复杂,随后便离开了。
“好啊,我果然没有说错,现下人证物证聚在,大人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钟伯便被带到了,路上,雨鹰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他一来便跪在了叶袭面前。
“钟伯你快起来。”叶袭将人扶起,钟伯颤颤巍巍地起身,忙道:“大人,草民定然不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骆白微同钟伯接触过,知晓他不是那样的人,再加上白木野的证据与说词让人实在是难以信服,于是骆白微便同他争执了起来。
“白先生可莫要冤枉了好人才是!”
白木野正要说话,却见鬼医走上前来:“不是钟伯,是配方的问题。”
“怎么可能?!我这配方绝对不可能出错!”
鬼医安抚住他的情绪,随后道:“这位小生莫急,药物本身确实没有问题,也能治这毒,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白木野冷哼两声,他倒要看看这老大夫能说个什么所以然来!
“只不过这配方里面后期多加了一味药材,这才使得解药配方有了问题。”
白木野看着鬼医,心中讶异,竟没想到这老大夫能看出自己的配方,不过这后期的一味药材是何意思?
叶袭听到此话,便质问道:“你为何会有解药配方?”
白木野摇着折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此配方是家中祖传,据说可解百毒,我便想着拿出来用用。”
听他如此说,叶袭也没有办法。
不过现下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百姓们的伤情比这更重要。
鬼医见此,心道还好有所准备,于是便转身去取解药过来。
“丫头,你过来,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