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袭见她神情匆忙,问道:“何事?”
“方才王爷来过了,希望你可以就世子这件事上从中出力,将世子救出来,即使救不了保住一条命也是好的。”
叶袭一听,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此事关乎着圣上的安慰,若是真的由他南宫武所为,事情岂不乱套了!
“以后莫要再提及这件事情。”
说完后便甩袖离去了,南宫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愤愤。
她未免黎王责怪,便暗自决定夜晚去一趟刑部过问一下这个案子。
很快的,太阳西斜,最终被黑暗笼罩,南宫双戴着斗笠往外走去。
她刚出府,便被不远处的骆白微见到,见她行色匆忙,心中思索后便悄悄跟了过去。
刑部。
南宫双敲响了门,不一会儿,便见一身着官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刘大人。”
刘文虎见是叶袭身边的人,也客气了几分:“不知南宫小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刘大人,我是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不知可否让我见见世子?”
刘文虎一听是叶袭让她来的,虽然心中疑惑,可也没有为难她:“好,你且随我来。”
两人去了牢中,南宫双也如愿料到了南宫武,随后又听刘文虎叮嘱:“时间有限,你有话快些说。”
说完便走了,出了大牢,他便让人给左尚钦传了信。
南宫武见她前来,面上一喜:“你怎的来了,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
他虽着急,可南宫双却说道:“哥哥,你必须认罪。”
南宫武呲牙咧嘴,朝着她走过去,气恼道:“你是想害死我吗?!”
“你认罪,我便能保证让大人去求情,只将你发配边疆,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便是好的!”
南宫双苦口婆心,可是南宫武却更加恼怒。
“不,我必须要留在京城,我不会去边疆!”他不是个傻的,以往发配边疆的人到底能有多少人活过来,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
南宫武眼眸猩红地看着她,破口大骂:“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可南宫双却觉得这是最佳方案了:“哥哥,你就听我一句……”
南宫武不想继续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直言让她滚,两人就这么争辩了起来。
他面红耳赤地咒骂着南宫双,随后便被突然冲进来的黑衣人吸引了视线,那情况貌似是要劫狱。
南宫武见此,开心地不得了,还以为是黎王来找人救走自己了。
他兴奋地朝着那些黑衣人摆了摆手,想出声又怕被狱卒发现。
南宫双见他突然闭嘴,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是黑衣人,心中觉得不对劲,来人像是故意制造响声,那里会有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劫狱?
她担忧情况有变,便在南宫武的嫌弃的目光下,心一横撞在了墙上,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印记,随后发出一阵刺痛。
继而她便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眯了起来装作晕倒的模样。
就在南宫武以为自己快要得救时,却见一群官兵冲了出来堵在了那些黑衣人的面前,两挡各不退让,于是便打了起来,最终那批黑衣人寡不敌众,只得被官兵制服。
人被抓住后,刘文虎从后面走了出来。
“把人带走!”官兵听见后,将人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