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夜枫一脸漠然地看着骆白微,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不知骆御史是在何处捡的,不放带我过去查探一番。”
心知叶袭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她二话不说,爽快地点头。
随后叶袭便同她到了一间酒楼门口:“大人,便是这里了,今日不知是谁扔下了一包米,这才让我捡了去。”
叶袭若有所思,似乎在思索她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可见骆白微一点也不心虚,心中也泛起了疑虑。
“此事本官会去调查。”说完后便同骆白微告辞了。
骆白微看了看他精瘦有力的背影,随后便原路返回了自己的宅院。
“主子,你不该隐瞒此事。”夜枫皱眉,怕是事情以后会变得复杂。
骆白微却不以为然:“不,此事最不应该知晓的便是他,南宫双有了他们二人的孩子,我怕的是他为了孩子,在此乱了自己的阵脚。
若是如上次木材被替换的结果一样,岂非得不偿失?你能保证他不会徇私舞弊黎王府吗?”
她都不能确定,不能把握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夜枫提剑与地面垂直,恭敬道:“但凭主子做主。”
骆白微看向一旁,其实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她对南宫双始终存有芥蒂。
相府。
午后的日头照在地面上,泛着斑驳的光影,门口站着的人提着个鸟笼,头时而朝府里看去,时而看了看后面的街道。
随后一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那人点头哈腰:“裘公子,我们相爷有请。”
裘安生心中一喜,便跟着小厮走了进去。
左尚钦此刻正坐在前厅内,见裘安生进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面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倒是裘安生,一脸的谄媚,走上前作了作揖:“相爷。”
左尚钦这才抬眼看向他,这就是平乐候的那个儿子,倒是不怎么样。
上座的人面色严肃,长年身居相位的他身上便带有一股凌厉的气息,这让裘安生有些站不住了。
“来人,赐座。”到底是平乐候的儿子,不好做的太难看。
“不知裘……公子今日来有何贵干?”左尚钦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
裘安生心知他对自己的态度,不过今日自己也算是有求于他,便也忽略了左尚钦的态度。
随后便听他道:“相爷,今日来我是有事同你说。”
左尚钦倒不知道这平乐候的公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一时间倒是来了兴致:“哦?你且说说。”
他长袖一摆,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裘安生见他有兴致,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知晓相爷的赌场被取缔的主要原因。”
见他不说话,裘安生继续说道:“只因那南宫武贪污修缮款的事情……”
左尚钦一双精明浑浊地双眼扫了扫裘安生,随后叫停:“裘公子,这件事若是连你都知晓了,难道黎王就不知了吗?”随后他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知是不是在笑裘安生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