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黎王府总是很安静,只有冷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可这副景象却被一阵笑声撕开了个口子。
只见南宫武被几个人扶着往里走:“放肆!谁准许你们扶着本世子的?!”
随后便要将人推开,自己歪歪扭扭地走进去。
“谁!谁敢烧本世子的屋子!”南宫武口齿不清地冷哼一声。
黎王转身看去,正好看到了他这副醉酒的模样。
南宫武稳了稳重心,看向面前的人,手甩了甩:“何人?竟敢挡本世子的路!”
黎王一听,上前一巴掌甩过去,南宫武直接被掀翻在地,他捂着脸,看向面前的人,连忙吓得跪的端端正正。
整个肩膀都还在不规律地抖动着,身上的酒味甚重,黎王对其更是不屑一顾。
对他遇事便如此的态度也极为不耻。
随后让人准备了一桶冷水,直接泼了过去,南宫武被冻的瑟瑟发抖。
“醒了吗?”
南宫武咬了咬牙:“醒了。”
随后黎王才让人给了他一个毯子。
“本王且问你,是否知晓你被人在朝堂上暗暗参了你的事情?”
南宫武见他如此说,心中更是疑惑,他这几日似乎一直都老老实实,应当没有做什么事才对。
“儿子不知。”说完后又不以为然:“父王,即便是有人参了儿臣,那我是因为他们嫉妒儿臣,再者说,圣上根本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黎王听他这番说辞,恨铁不成钢,心里更是气的不轻:“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不思进取的东西?!”
这个儿子他没有办法处置,可是他身旁的人……黎王将目光转向了站在南宫武身旁的赵一。
“赵一,你跟在世子身边,却纵容他无理取闹,今日本王便处置了你!”黎王说一不二,当下便让人将赵一拿下。
“世子……”
南宫武彻底酒醒,连滚带爬地跪在黎王脚边,扯着他的衣摆:“父王,儿子错了,这件事同赵一没有一点关系,你放了他吧,儿子再也不乱说话了。”
赵一对他忠心,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赵一去死。
黎王见此,历经沧桑的眼中布满了冰冷:“既如此,本王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不得隐瞒,听到没有?”
这时南宫武只得点头,黎王见此便一语中的:“前几日为何要让圣上将地下赌场取缔?”
南宫武吓得一脑门子汗,不知该不该说,黎王见他不说话,便摆了摆手让人将赵一带出去。
“父王,我说!”南宫武见此,连忙开口:“是,是因为前些日子我……我贪了皇宫修缮的钱款。
谁知后来工地材料出了问题,我本想着让圣上再拨点款项,可是边境粮饷紧缺,所以款项也没下来,材料也……”
黎王听完,心中大骇,若是贪污钱款,那么偷工减料也定已是常态!
越想越气愤的黎王抬脚便将南宫武踹翻在地上:“蠢货!你简直是胆大包天!!你知不知道这修缮的地方是圣上经常去的?!”
南宫武虎躯一震,这下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补救的方法了。
于是他看向面前的黎王:“父王,儿子知晓一定会有办法。”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做出这样的事,还是让黎王十分气愤。
他不停地哀求着,这时候,不远处一穿着华丽的妇人走了过来,她见南宫武倒在地上,连忙过去。
妇人面上心疼,南宫武见此,仿佛是找到了靠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