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恐慌:“出什么事了?”
“家主暴病,医生说救不了了。”老李说,“只有你能救他。”
“我不是医生。”
“但你是道士。”老李说,“家主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是被人下了咒。”
唐越沉默了几秒:“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唐越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江家的别墅在城西,占地几千平米,光是开车进去就要走十分钟。
老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七十多岁,满脸皱纹,看到唐越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唐先生,您可算来了。”
“带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进别墅,来到二楼的主卧。
房间里聚集了七八个人,有医生、有江家的亲戚,还有几个保镖。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江家家主江富贵。
江富贵脸色发黑,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吐着黑血。
“让开。”唐越走到床边,掀开江富贵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已经涣散了,但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
唐越又检查了他的脉搏和舌苔,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老李急切地问。
“中了降头。”唐越说,“而且是很厉害的降头,普通医生治不了。”
“那您能治吗?”
“试试看。”唐越掏出几张符纸,在江富贵身上摆了个阵法,“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我。”
众人退出房间,只留下唐越一个人。
唐越盘腿坐在床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开始燃烧,金光笼罩了江富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