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ares站在门后,低著头,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颓丧。
“云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能聊聊吗?”江云语气平和。
ares沉默地让开了门。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檯灯散发著微弱的光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房间里有些凌乱,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江云没有开灯,就著昏暗的光线,拉了把椅子坐下。
ares则坐在床沿,依旧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jdg很强,”江云开口,没有直接提比赛失误,也没有提合同。“输给他们,不丟人。”
ares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记得我刚打职业的时候,”江云继续说著,声音像是在回忆。
“也在关键局里拉胯过,紧张得手都在抖,操作完全变形,赛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顿了顿,看向ares:“你知道后来我怎么想的吗?”
ares终於抬起头,眼眶通红,带著迷茫看向江云。
江云迎著他的目光,认真地说。
“我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站在了这个舞台上,就不能怕。怕输,就永远贏不了。怕被骂,就永远无法成长。”
“合同,舆论,別人的看法……这些东西很烦,但它们不应该成为阻碍你变强的藉口。”
“可是……云哥,”ares的声音带著哽咽。
“我……我感觉我打不好了……我满脑子都是……如果他们不要我……”
“如果我被送回去……我……”
他说不下去了,泪水终於决堤,顺著脸颊滑落。这个在赛场上日渐沉稳的年轻人,此刻终於卸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內心的恐惧。
江云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等著他发泄。等他哭声稍歇,才递过去一包纸巾。
“ares,”江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看著我。”
ares抬起泪眼朦朧的脸。
“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江云坦诚地说,目光没有丝毫迴避。
“俱乐部的决策,合同的事情,很复杂,涉及到很多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
“你的未来,最终取决於很多方面,甚至可能……不完全由wbg决定。”
他看到ares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他必须继续说下去,他必须让这个年轻人认清现实,而不是活在虚幻的安慰里。
“但是!”江云加重了语气。
“有一件事,是你可以百分之百控制的,那就是你自己!”
“是你的態度,你的努力,你在赛场上的表现!”
他站起身,走到ares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