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青鸞的眼泪早已流出不知多少次,只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如此態度自然让刘北十分不快。
接下来无论是凤鸣楼的发展,还是公主诞辰,都少不了这位青鸞花魁的倾力相助,如此懈怠怎么行呢?还是需要找个角落做一下思想工作,遂一抖手掌將其放出。
那容貌绝艷的女子站在月光之下,氤氳的灵气衬托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和微有起伏的胸臀,真箇令人心驰神往,只可惜眼神呆滯,动作僵硬,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从玉佩中取出一面月巾递出,刘北捏了捏她的手臂柔声安慰:
“这些日子当灯芯真是辛苦你了,此位置暂时由黄石代替,你可以自由活动一段时间,但是別担心,灯芯的位置我给你留著,回来以后还是你的。”
出得灯去,银青鸞顿觉身上一松,一直以来的压制感消散许多,然而听见自己还得继续当灯芯,早已无神的眼睛竟然再次流出泪水。
“你放过我吧!”
刘北不理,而是伸手轻拍她的后背:
“姑娘,別哭,將这月巾戴在脸上吧,你马上就能抵达你忠实的凤鸣楼!横竖也不能向我泄愤,就不想去见见你的崇拜者,宣泄一些心中怨气吗?”
事已至此,除了冲那些无论自己如何欺辱拋弃,都不会背弃自己的追求者发怒以外,似乎也没有別的方法了。
拉起银青鸞的手,刘北並未走正常的路,毕竟银青鸞在內城可谓人人皆知,若被发现还颇有一番麻烦,还是走楼顶最方便。
自己还从未去过凤鸣楼的上层,但银青鸞却是轻车熟路,带著刘北爬上屋檐寻到处窗户一推而入,乃是一间宽敞华贵的臥房,远远的能照见月色,显然便是银青鸞在凤鸣楼的居所。
“你且在这里歇息,我去见见这青楼里的老鴇,要她讲讲这凤鸣楼的情况。”
说完刘北便走了,独留银青鸞一人坐於床上,想到那灯中的噩梦日子,银青鸞便浑身发抖,若继续呆在这里等刘北回来,不还是得遭他驱使?甚至还有可能法宝被代代相传,一代一代的为刘家后人服务,自己真是永世不得超生!
越想越怕,银青鸞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起身开窗欲逃,然而等她轻移莲步推开窗,欢欣地跳出窗外之际,忽然感觉脖颈一紧,一根魂索在其上显现,拉扯著將其拖回屋中,再不能逃脱的银青鸞只能发出呜咽。
难道自己只能给刘北当一辈子灯芯了吗?
而刘北却没注意这样的小动作,径直出了花魁房间沿著楼梯向下而去,然而刘北的青楼逛得还是太少,还以为此间与謫仙楼一般管理鬆散。
却不知这最上层乃是凤鸣楼最隱秘的地方,若无许可不能乱入,平时更有专人看守,严防意外,刘北就这么大剌剌的从花魁房间走了出来,一点也不避人,反而充满鬆弛感,让隨伺的僕役都惊呆了。
那可是花魁的房间啊,这几日又无人居住,自己时刻在这里盯著,未曾见有任何人入內,怎地突然出来一个面容俊逸,气质不凡还身具修为的男子?当然是立马质问:
“你是谁?为何从花魁的房间出来?”
“我。。。。。。。”
“你是採花贼!”
没有许可的生面孔,僕役根本无需多问,最次也是擅闯,当场就可以擒拿,遂外放灵气向刘北抓来,可速度如何比得上刘北,自然是落了空。
“淫贼倒是有个好身手!”
落了空,这僕役也不恼,沉著冷静从腰间解下一个哨子吹了起来。
“来人吶!有贼闯我凤鸣楼禁地!”
难道因为长得帅就要受到歧视?自己像是需要当採花贼的人吗?刘北再想辩解,已然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原路返回让银青鸞出面替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