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急忙夺走酒瓶,心疼地盖上盖子,这可是他珍藏的高粱酒,他自己都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被小八喝了一大口,可心疼了。
当处理掉士兵,接下来,就是收成的时候了。
辛辛苦苦干这一仗,金狼帮死了两个,伤了两个,黑熊帮伤了两个,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收益绝对是巨大的。
光是地上的枪,都有三百多把!
虽然一部分被炸坏了,但也能卖很多金钞。
当然,这还是小头,真正的大头,在两辆马车上。
其中一辆马车全是食物与各种生活物资,老黑看都懒得看。
他將小七交给了老四,握著枪,与金狼一同,接近了厢车紧闭的铁门。
砰砰砰!
“给老子把门打开!”
沉重的砸门声迴荡在大雨中,车厢內的人瑟瑟发抖。
“鏢客老爷,饶命啊,我们都是商人,你们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们!”有人颤声求饶。
“给你们三秒钟,不开门,全部乾死!”老金厉喝道,金狼帮死了两个人,他现在火气非常大。
嘎吱!
被锤变形的门开了,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开的门,带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睛,肚子圆滚滚,很是富態。
老黑与金狼推了一把肥胖男人,然后走了进去,虎目扫视著车厢。
前后车厢互通,有一个一米宽的通道相连,不过被帘子挡著,看不见后车厢的情况。
前车厢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死了,是那名扒窗偷袭小七的那位西装男子,被曹立一枪干掉。
“把你们手里的钞票金卡都交出来,不然,爷会让你们尝尝脑浆的滋味儿!”老黑低喝。
老金也瞪著恶狠狠的眼神:“老实点,不要给老子打马虎眼,谁敢藏钱,命就藏不住了!”
前车厢活著的五人,颤颤巍巍,每一个都掏出了一大叠金色钞票,以及一些金表,金项炼等贵重物品。
老黑二人各提著麻布袋子,將商人们上缴的金钞与贵重物品收了进去,又將死掉的西装男子翻了个遍,搜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他从那叠钞票中抽出五张10元金钞,丟在旁边沙发上,恶狠狠道:“別说老子狠心,这是你们的路费。”
“是是是,谢谢鏢客大人同情。”几名衣著光鲜的商人连忙“感激涕零”。
老金喝道:“谁是李华东!”
五人皆战战兢兢摇头。
这时,后一截车厢,有声音传了出来:“鏢客老爷,我是李华东!”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老金驱逐前车厢的人。
五人纷纷拾起金钞,双腿打著摆子,晃晃悠悠地走下车,大雨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一个个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他们是江北来的商人,为了防止被劫,专门花钱僱佣了北方军,將他们送到江南做生意,谁料还是被抢了,生意没做成,本钱倒没了。
“里面有几个人!”老黑朝著里面的车厢喝道。
他很谨慎,没有妄动,后面的车厢有一道帘子挡著,什么也看不清。
“三个人!”名字叫李华东的人卑微的回应。
老黑依旧冷声问道:“我再问一遍,里面有多少人,另一个人回答,敢骗老子,全部干掉!”
半响,另一道声音颤抖著回应:“回老爷,真的是三个人!”
“老黑,你他妈的真是怂包,里面要是有埋伏,打仗的时候怎么不出手?!”老金骂了一声,掀开帘布走了进去。
“你他妈的,老子问之前你怎么不闯进去!”老黑骂骂咧咧跟上。
后车厢里果真是三个人,其中两个皆穿著华贵西装,显然是富商,另一个人则很特殊,头戴牛仔帽,穿著皮夹克,腰间的左轮鋥亮,显然是一位枪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