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对那七名老者并不尊重,甚至有些看不起,这让老叔更加疑惑,那七名老者都入了紫,而黑袍男子修为平平,是什么让他这么有信心呢?
那七名老者又有什么目的放下了自己修行者的自尊心来给人家当鹰犬。
我有意隐藏行踪,想把自己放到暗处方便行动和探秘,却没想到刚拉开距离,一扭头的功夫就会被其他东西缠上。
这会儿我哪有心思判断那么多,只知道应该是僵尸,而且是无头僵尸,难缠的要死。
“不行,不能再拼了,我现在就感觉到灵气外泄了。”
景亦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个无头僵尸又补充道:“咱能不能换个路,这东西咱对付不了,老叔也不在,再拖下去就真完蛋了。”
天木手太极击退了眼前的无头僵尸回道:“退路早就没了,我能感觉到还有一只就在咱们后面往这里赶呢,这肯定不是一只,应该是一群,明白嘛?
但是景亦说得对,咱不能拖了,对付一个都如此吃力,要是再来几只就真的完了。
“这东西连头都没有,怎么感应我们的?”我问道。
“鬼知道怎么回事。”景亦不断地控制着火龙,想接触阳气十足的火龙跟无头僵尸拉开距离,给天木赢得喘息的机会。
“这是跳僵,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是靠灵气感知我们。”
天木双手画圆,脚踏天罡,又起了一个太极图:“大春你站在图后,不要乱动,更不要用热武器了,你那玩意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
我闭着眼睛开始强迫自己回忆跳僵有什么弱点,或者从那个书籍。上看过有关跳僵的内容。
突然我脑中出现三个字,童子尿,对,就是童子尿。
“用童子尿,他怕那个玩意。”我冲着天木和景亦大喊。
“我不是童子了,天木你尿,快点。”景亦往前站了几步,替换了天木的位置。
天木攥着裤腰带,好几秒后急得直跺脚,红着脸转头求援:“太紧张了,尿不出来,大春你没事,你来尿。
“我十年前在一个小旅馆就没了,早知道童子尿有这用,我当时肯定拼命抵抗了。”大春懊悔地拍着脑袋。
“那无罪你来。”景亦用灵气凝聚手中,舞着五行拳,连续数击在跳僵的胸口,可也只是把他打退几步。
“无罪?听闻他早年自己闯**就有过不少光辉事迹,也流连过几簇花丛,现在还是童子啊?”天木好奇地探头。
“无罪嘛,家教严严的,脑子呆呆的,再过十年估计都能提供童子尿。”景亦起了逗弄的心思,咧嘴笑了。
“这事儿还这么不积极……”
“我不要面子的?都转过去!有人看着我尿不出来!”我恼火地大吼一声阻止他们继续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