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下如何?我意你个大头鬼啊!现在谁他妈敢有意见?
你个昏君!”
看著崇禎一脸骄傲加得意的模样,大殿之上的群臣们纷纷在心里啐道,与此同时也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不是因为敬畏和尊崇,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崇禎帝那副父借子威的嘴脸。
而看著群臣们纷纷低头不语的模样,崇禎帝心中暗爽,也不计较他们的消极態度,就当他们群体同意了。
“既如此,就让太子节制天下兵马,总理抗清军务,並全权处理与农民军的谈和事宜。
联顺抗清为我大明现下国策,还是太子先前说过的那句话,在此关头抗奴为我大明第一要事,敢言联奴者,定斩不饶!”
带著一丝血腥气又一次警告了群臣们不要妄自动作,阻碍北线的抗清事业后,崇禎帝又把话题转移到了秋税的收取上来。
“过往数十年江南士绅积欠甚多,今秋朕就先不追究了,但你们定要在明年开春前让各地粮库满仓,须知道朕这里好讲道理,太子那里可是没道理讲的。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们自己要掂量清楚,也要让下边的人想清楚嘍。
远的不说,就看扬州,慈烺儿砍逃税商人的刀子上,那血可还没滴尽吶。
都好好想想吧,把你们的心肺肠子拿出来收拾收拾,洗乾净了放太阳底下晒晒。
別让江南真的烂成一片了,届时就是朕想保你们,太子和他那六镇禁军也不答应!”
心情痛快的把这番话说出来后,崇禎帝看著齐齐跪倒在地,一边连呼“臣等不敢!”一边把屁股翘得老高的群臣们,头也不回地便瀟洒下朝了。
而被警告了一番的南京文武大官们在义愤填膺的私下训斥了一番崇禎帝和他那好大儿的“暴政”后。
还是只有乖乖的吩咐手下去通知那些和他们勾连颇深的士绅富商们准备大出血。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在北地一口气砍了万余韃子脑袋的太子殿下已然进阶成了威压江南文官集团的恐虐大魔王。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既不敢出言反对太子制定的各项军政,更不敢动小心思让崇禎帝“易溶於水”。
毕竟现在他们都看出来了,太子还愿意与他们暂时的和平共处,所以把崇禎帝放在南京膈应他们顺便勤勉徵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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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现在並不是他们用江南的財税在要挟崇禎帝和朱慈烺不要轻举妄动。
而是朱慈烺在用崇禎约束著自己不要轻易率军南下直接把整个江南给屠上一遍。
所以为了不重蹈胶东徐州和扬州等地文官士绅的覆辙,这些江南的勛贵文官们也只能乖乖的给朱慈烺交保护费。
但让他们自个儿往外掏家底他们又心疼,那当然就只能让养了多年的狗割肉咯。
若是太子要100万,他们就向下边要200万。
这多出来的100万两银子上下分润,多少也有些进项。
比不得以往的收穫丰厚,但总比自家破財要好吧?
很快就自我安慰到位的南京官员们拿出了以往所无法比擬的行动效率,有的甚至自己亲下地方去催缴税款钱粮。
那下力气的模样简直是忠不可言,属於是朱慈烺看到了都要给他颁发忠诚证书的那一种。
不过现下正在徐州大营重新划分江北战区的朱慈烺並没有什么心思去催促江南地的財税北运。
主要是孔府的富庶程度实在是不下於扬州的土霸盐商们,特別是粮食这一块。
东宫行营现在还只来得及清查整个兗州府及其附近淮安府部分的孔家田庄,便已经抄出了近两百万石的存粮来。
而孔府之所以在就近两府就囤积了如此海量的粮米,除去他们在这两地有大量田產和隱匿的农户辛勤耕种存蓄粮食外。
还因为他们在运河之上多处打点,就和此前的扬州盐商们一样,和江南江北各地的勛贵宗室以及文官们“互通有无”,大肆囤积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