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隨我克城,杀虏!”
反应过来的陷阵营锐士们当即原地披甲。
新兵中的刀盾手们被快速集结起来冲向了城墙豁口,但有一支部队却比他们冲得更快。
“工兵营的兄弟们,这首功我们拿定了!
隨我杀虏!”
身披棉甲的阎应元隨手抄起一柄兵工铲就带头衝进了城墙豁口!
而跟在他身侧的不少工兵也是有样学样。
城內被炸蒙了的清兵们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纷纷著急的去堵豁口处。
可隨著涌入豁口的明军越来越多,阎应元也当即了断的指挥著攻城明军在城內列阵守御,守住入城通道。
这就为陷阵营锐士们的杀入爭取到了最为宝贵的时间。
好不容易清醒过头脑的觉罗巴哈纳一看到禁军的重甲兵已然衝进了县城,当即就是眼前一黑,差点再度昏过去。
因为上次在临清葬送了太多八旗老营兵,这次带兵南下睿亲王可是只给了他二十个护军巴牙喇呀!
而对面明军就现在能看到的已经攻进城来的重甲兵就已经不下三百之数了!
“快,命令汉八旗的人先顶上去搏杀!满蒙老营兵上房速射,必须要顶住!”
关键时刻,觉罗巴哈纳倒也不糊涂,还想著利用满蒙老营兵的强悍速射能力在中近距离的交战中杀退入城明军。
可他却看轻了汉军旗的求生意志,也高看了这些即使已被抬旗的汉人对满清政权的忠诚度。
“这是你们最后的投降机会了!
是汉人的弃兵不杀!
是汉人的弃兵不杀!”
当被陷阵营的重甲兵们给砍得哭爹喊娘,心生恐惧之际,四处高呼起来的弃兵不杀之声让这些汉军旗的兵將们顿时就麻利的跪了一地。
“我等不打了!我等是汉人!殿下饶命啊!”
“我是汉人!我是汉人!不要杀我,我降了!”
“別杀了!我等降了!我等愿降!”
这一千多汉军旗士兵的麻溜投降给了剩下的满蒙八旗兵们致命一击。
觉罗巴哈纳绝望地抽出了腰间佩剑,他知道自己此次逃不掉了,只能死战以保全北京城里的家人。
但朱慈烺可不想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让那些汉军旗的降兵捡起武器当冲阵先锋,此战满蒙八旗兵一个不留,军將凌迟,兵丁腰斩,孤,说到做到!
还有,我要送多鐸一份大礼。
送他一座大大的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