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这老狗也是聪明,既然能把咱们的追击骑兵给甩掉,不过他这南下也是好事,开封城军情尽失,眼下咱们就是最正宗的满清东路援兵,我看就是多鐸来了呀,也分不清。”
启行后的第五日,朱慈烺驱马对著身边眾將打趣,骑一协的高层军將们纷纷大笑起来。
黄得功大笑之余却是傲气回道。
“殿下所言差矣啊,我看多鐸还是分得清的,毕竟现下整个正蓝旗也凑不出400的巴牙喇,咱们这里能一口气拿出700来,这不一下就露馅了嘛。”
朱慈烺闻言脸上笑意更甚了。
自打他建军南下以来,对陷阵营的建设和扩编就一直最为上心。
可以说,现在这支700多人的重甲兵部队才是禁军敢在野外战场和满清同等人数老营硬刚的唯二底气。
另外一个就是他们那超时代发展的青铜炮营了。
而在不惜成本的投入和武装下,陷阵营的勇士们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打刘泽清,打觉罗巴哈纳,打左梦庚的三场重要战事中,陷阵营都起到了决定性的压阵作用。
而同样能够在极端情况下身披三层甲冑持续作战,摧锋破阵。
即使陷阵营的单个军士在个人武勇上还不及满清的精锐巴牙喇。
但在集群作战中他们所起到的战略威慑作用却是同等了。
朱慈烺坚信,只要继续坚定的对陷阵营持续投入,扩编,终有一天,这支铁人军足以成长到超越满清巴牙喇的威名。
届时就不是明顺或者是大西军的士兵们看到满清白甲兵在战场上出现的身影就心惊胆战了。
而是清军看到陷阵营的旗帜飘扬在战场上空就会第一时间丧胆。
想到这里,朱慈烺不由心怀开阔,再一次下令道。
“全军加快行进速度!我们不要等明天再抵达开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在开封城里过夜。”
这道军令一下,有马匹和牲口不断换乘的禁军军士们都还好,他们就算屁股顛得再痛,至少不用走路。
但在骑兵前面被驱赶著开路的绿营降兵们就惨了。
在过去的4天时间里,他们已经走了240里路程,算下来一天急行军走60里,其实远没到禁军的上限。
可这些绿营兵却是叫苦不迭,如果不是每天还能吃个八分饱,能安稳的活命,他们早就跑路了。
当然,其中也不是没有胆子大敢逃跑的。
但他们的侥倖心理却给他们带来了杀身之祸。
已经给了他们一次活命机会的朱慈烺一点也不手软,將这几日逮到的逃兵全部梟首示眾。
70多颗血淋淋的人头就串在绿营兵前军的长矛上。
这让剩下的绿营降兵们瞬间老实了,每天最多在吃饭的时候低声牢骚两句,但谁都不敢再说串通逃跑的话。
不过朱慈烺虽然杀伐果决,但也从不缺收买人心的手段。
比如说就在今日上午行进了20里路后,朱慈烺便吩咐后勤伙夫给这些绿营兵们开开荤。
鲜肉鲜菜什么的他们是別想吃到了,那些沿途各县供上的新鲜肉蔬都是紧著给禁军先用的。
不过禁军本身携带的各类干肉咸鱼却是能让这些好几天没沾荤腥的绿营降兵们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