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火炮乱轰一阵的满蒙骑兵们最终也只能听著对面阵中传来的驴骡乱叫声目送对手油滑的跑远。
其中也有少数几例混编小队没及时拉开距离被满蒙骑兵迫近身位的小股战事。
可在这种短兵相接的遭遇战中,满清的老营兵们也並没有占到便宜。
因为混编队伍里身披双甲的禁军锐士们会配合著先砍敌方马腿,再用长鉤枪把乱战中的敌方骑兵给鉤下马来拿大斧剁砍四肢和脑袋。
失去了机动性和以往装备优势的满蒙骑兵们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中招了,这才忙不迭的又拉开两军身位,下马用硬弓对敌。
他们的破甲重箭的確给禁军的混编小队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不过隨著炮声再度响起,同样伤亡惨重的满蒙骑兵们也只能选择狼狈逃离。
最后计算下来,交战双方的伤亡情况其实相差不大,但这却是一个令清军高层不得不警惕的结果。
像这种小规模的战事乍看之下单场伤亡都不大,但累积起来能够被禁军换到1:1的伤亡比,那也是他们吃大亏了。
毕竟一个东宫禁军从招募入伍算起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足半年的时间。
一个用半年时间培养的汉军兵卒现在就能拼掉一个满蒙老营兵。
那禁军承受的伤亡底线都不用压到多极限,能承受万五的伤亡,拼掉的满清兵力就足矣让北京城里的韃清政权动盪了。
初时接到外围探哨被禁军援兵围杀的消息时,多鐸还不以为意。
他怕的是己方轻进可能会被禁军的骑兵截断后路,但並不担心己方的本部骑兵会在和禁军骑兵的对决中吃亏。
可当他知道禁军援兵竟多用小炮杀伤驱赶己方哨骑,然后又利用高机动性牵制己方骑兵绕圈子时,他心头顿时就冒出了一团无名之火。
“丧天良的朱慈烺!堂堂阵战你不敢打,就会弄这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拿炮轰我的满蒙精骑?无耻小儿!无耻小儿!”
在中军大帐大骂了朱慈烺一通的多鐸当即传令让攻城的队伍都回撤。
隨即他便要集中手头的骑兵力量先解决围在济南战场周边的禁军援兵们泄愤。
但一看到他们这边要大动干戈的架势,禁军的各股混编小队便第一时间朝四处的旷野跑散开了。
正在气头上的多鐸一看计划泡汤,朝著亲兵抽鞭发泄了一通后也只能无奈的选择鸣金收兵。
可天色刚入夜,清兵大营中正在忙碌的埋锅造饭,远处依稀传来的驴骡叫声便让多鐸额头上青筋毕现。
那逐渐围上来的嘈闹声仿佛化为了一个个无形的巴掌拍打在多鐸脸上。
一个得意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来朝自己勾著手指的朱慈烺形象逐渐在多鐸脑中成形。
而这个由多鐸幻想出来的朱慈烺此刻一边在他脑中比划动作,还一边挑衅喊道。
“你过来啊!”
“啊!!!”
愤恨的多鐸一把將手中才扒了两口的羊肉盖饭给倒扣在了桌上。
他被朱慈烺的游击骚扰战术给噁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