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了,降了!我要面见太子殿下,我有重要的军务要给殿下交待!”
方勇闻言,吭哧吭哧的走到马化豹和他那一眾跪地的家丁们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铁面具。
“你不会想说你知道刘泽清在济南的藏银点吧。”
“啊?这…”
“可惜了,你晚了一步,方才柏永馥已经把一切都交待清楚了。
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么?”
“不要杀我!我这里还有银子!我可以全都交给太子殿下!不要杀……”
方勇还未回话,但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早已踱步到马化豹身侧的徐大牛抡起大斧就是爆呵挥下!
一颗大好头颅从马化豹的躯干上分离,胸腔里的鲜血直喷而出,隨即便无力的栽倒在泥地上抽搐。
方才还老实跪服的马化豹亲信家丁们又惊又慌,大有抄起手边兵器继续站起顽抗的架势,
方勇此刻捡起马化豹的头颅高高举过自己头顶,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现场中炸响!
“除刘泽请麾下各部主將外,余者兵丁跪地者活!凡三息后扔手持兵仗或不愿跪伏者,杀无赦!”
“跪地者活!”
“跪地者活!!!”
战场之上响起的怒喝声让成批成批的刘泽清部士兵们选择了弃械投降。
而剩余溃散逃跑的士兵们则是被黄得功领著骑兵不断驱赶追杀!
这一仗从下午时分一直打到了晚上,出济南城时还意气风发,都想著去南方享福的刘泽清麾下兵將们在两天后再度回到了济南。
区別只在於离开的当天他们都还是济南的主人,但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然成为了阶下囚。
禁军光俘虏就抓了一万多人,而朱慈烺更是用崇禎的名义连夜写了赦免詔书派人张贴到附近的县衙,集市和官道旁。
大致內容就是凡在最近一年內被刘泽清掳掠到营中且没有主动参与过对百姓的劫杀行动的,皇帝都不会怪罪。
这类溃兵朱慈烺多是安抚告知他们儘快归乡,最好是归乡后参与到各县编练的民军队伍中。
而在已经抓捕的一万多俘虏里,朱慈烺命邱祖德整编出两千多名才被刘泽清抢入营中不足半年的青壮编练成军。
他们將留守济南参与城防。
而俘虏中凡是刘泽清老营出身的兵丁和將官,甄別出来后统统斩首!
斩首工作就交由此次同样参与了强行军加突袭任务却没来得及上战场的禁军新兵们执行。
这就是近千颗脑袋落地,同时也宣告著有1000多名禁军新兵们至少见了血。
行刑当天,黄得功和已经抵达济南府的史可法和马士英隨崇禎坐在高台观刑。
本就与刘泽清有仇的黄得功心下痛快,亲眼看到崇禎帝无恙后,他更是释怀轻鬆。
但史可法和马士英两人却是神色各异。
可不管他们如何想,眼看著千余叛军被太子下令当场处决,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雷霆之势。
朱慈烺的嗜杀之名,今天在史可法和马士英两人的心中算是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