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恕罪,是老臣年迈,出了昏招,请皇上恕罪!”
见秦观山这副模样,那林微言却并没有消气半分,只是冷冷地瞪着他,居高临下地狠狠开口道。
“秦相,平日里,你不是总是口口声声说,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为国尽忠么?好啊,如今,你的机会来了!”
“既然礼部尚书出使北狄,已经被杀,那么接下来,便换你前往北狄吧!”
“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但是,你一定要将那秦昭昭给孤带回来!不然的话,你便也如同这礼部尚书一般,提头来见吧!”
什么?
跪在地上的秦观山听着林微言此言,脸上的神情更是好生震惊!
那可是北狄啊!
山高路远,而且,尚未开化,是蛮荒之地,北狄之人个个不识礼法,若是他当真去了,怎么可能有命回来!
“皇上……”
秦观山满脸祈求地抬起眼来看着林微言,林微言却只是厌恶地瞪着他。
“秦观山,你好歹也做了那秦昭昭几年爹爹,孤觉得,你不如便去和她论论父女亲情!她是个念旧之人,说不定当真能看在这旧情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
听闻林微言此言,秦观山脸上的神情更是好生难看!
当日,他曾将秦昭昭绑在高台上,要将她煮成肉羹,在百姓心中搏一个好名声,父女二人早已经反目,秦昭昭若是见了他,只怕会恨得牙痒痒,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还不快滚!”
这林微言已然是没了什么耐性,冷哼了一声,抬起一脚,便重重地踢在了秦观山的身上!
秦观山倒在地上,可是,却不敢呼痛,只能唯唯诺诺地起身行礼告退。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林微言这竖子!
当年,若不是自己在宫中相助,他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坐上了帝位!
如今他翅膀硬了,便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当真是全无良心!
纵然如今形势所迫,他不得不收拾行装,动身前往北狄,可是,在临走之前,他也绝对不能这般轻饶了林微言!
秦观山冷哼了一声,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狠辣。
林微言浑然不查,看着秦观山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胸中七海翻腾,狠狠地呕出了一口血来!
一旁的那小太监见状,忙不迭捧上了参茶,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微言。
“皇上快用些参茶吧,您今日又呕血了!奴才这就为您传太医!”
那小太监急匆匆要走,可是,林微言狠狠地拭去了唇边的血迹,抬起手来叫住了他。
“此事不可声张!”
“你去天牢之中,将那云衡老贼给孤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