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此想来,我昨日对大将军实在是太过不敬了,真真是该死!”
虽然江钊和刘子义两人说得笃定,可是其余的东陆士兵们脸上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可是若是如此,大将军只要和咱们明说实情不就好了吗?又何必这般苛刻地对待咱们?”
刘子义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更是好生动容。
“你们这些笨蛋!如今咱们可是在北狄境内,身边耳目众多,更何况你们难道忘了,大将军当初身受重伤,身子元气大伤,若是咱们事先就知道了实情,你们一个个重情重义,又怎么可能会对大将军使出全力呢?”
“大将军,这是为了让咱们用最短的时间提升战斗力,所以哪怕要从此背上恶人的骂名,也还是选择了隐瞒咱们!”
听闻江钊和刘子义这样说,余下的东陆士兵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感动的神情。
“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难不成当真要拼尽全力去和大将军对抗吗?”
“这是当然!大将军一番苦心,若是被咱们浪费了,岂不是可惜?”
“如今,我们能做的唯一之事,便是不要辜负大将军的期待,好生训练,争取早日护送公主离开北狄!”
听到江钊的话,余下的几人也全都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里,黎烨还是每日如常来见这些东陆伤兵们,十七名士兵虽然已经知晓了黎烨心中所想,可是为了不给黎烨惹事生非,却一个个还都装出了一副愤愤不平,和他不共戴天的模样。
双方心照不宣,在一日一日的对抗之中,这东陆十七人的战斗力倒是也当真逐渐提升了起来。
加上在此期间,秦昭昭也时常在一旁观战,细心查看查看双方在临阵对敌之时的一些问题。趁着有空闲,便加以改进,将那义肢上的机关做得更加精巧,不出数日,东陆士兵们用起来便更加得心应手了。
每日训练之后,秦昭昭照常会将黎烨送出门去,可是,黎烨却只是恭恭敬敬的叫她殿下,再也不曾叫过她的名字。
说来也奇怪,当初将黎烨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之时,每每听到黎烨唤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也曾经要求过黎烨,按照礼法,应当称自己为公主殿下,可是黎烨却向来不放在心上。
如今,她能隐约察觉到自己心中对黎烨似乎也涌起了有些异样的感情,可是偏偏黎烨却恪守底线,再也不会叫她一声“昭昭”。
这一日,秦昭昭送走了黎烨之后,只觉得自己有些疲倦,正想着回房中休息片刻,却没想到涉月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
秦昭昭自从来到北狄之后,听到涉月口中所说最多的便是这句话,脸上不由得缓缓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还能有什么大事不好?如今,她被困在这北狄,根本没有回国之日,便已经是最糟糕之事,世间有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比此事更惨?
“别着急,慢慢说。
见到秦昭昭的脸上露出了毫不在意的神情,涉月上气不接下气,这才急忙开口道。
“是茂巴思!那个茂巴思得胜回朝了!”
听到涉月说出这句话,秦昭昭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