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山见状不妙,急忙下令吩咐。
“秦昭昭,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如今城外全都是西楚大军的毒瘴埋伏,你即便是离开了这里,也不能出城!”
“只要你还留在城中,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你抓住,我倒是要看看城中的百姓有谁敢窝藏!”
秦昭昭紧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还没等她说些什么,便只听到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
“如果是本将军要维护郡主呢?”
“还当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秦观山,你是不是这几天作威作福惯了,竟然忘记了还有本将军在城中?”
秦昭昭闻言转过头,果然见到黎烨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的话,难不成要眼睁睁地等着你被秦观山杀了吗?”
“你支开了涉月,一个人来找秦观山,中了他的算计,若是被云先生知道了,只怕是又会担心。”
黎烨旁若无人一般站在了秦昭昭的身边,将她挡在了身后。
秦昭昭心中微微一惊。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会觉得当黎烨在场的时候,好像心中也有了些底气。
明明自己应该将黎烨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才对。
只是现在在秦观山的面前,秦昭昭也实在是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站在黎烨的身后,悄悄点了点头,
黎烨只是贴心地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轻轻盖在秦昭昭的身上,然后转过头,冷冷地瞪着秦观山。
“相爷您若是当真这般高风亮节,为什么不能效仿郡主当日在城门口,用自己的血肉饲育猛兽那般,以身殉国,让百姓以你的肉为食?”
“如今,人困马乏,民不聊生,大家都快要饿死了,相信没有人会嫌弃相爷您的肉酸腐吧?”
黎烨说得毫不留情,让秦观山脸上不由得青一阵,红一阵,有些难堪。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本丞相?”
“怎么?这竟然是说不得的吗?那为何相爷却要将谋害自己女儿这种行为说得冠冕堂皇?”
“原来相爷其实是个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之人?又或者,是相爷觉得人分三六九等?昭昭身为皇上亲封的郡主,竟然比相爷还要低些?”
“这实在是不应该呀,相爷您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生而平等吗?怎么您自己反而倒是成了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奸人?”
黎烨说得毫不留情,秦观山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起来,可是偏偏他这话很是在理,让秦观山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若是相爷您没什么意见的话,本将军就先将郡主带走了。”
黎烨冷冷地看了秦观山一眼,手有意无意地搭上了自己腰间的长剑。
那神情分明是在说,即便秦观山有什么意见,自己根本不会听的。
秦观山感受到了黎烨目光中的威胁,心中那句“大家冲上去,将这堆乱臣贼子给我拿下!”就这么卡在了喉咙中,再也说不出口。
虽然心中很是不情愿,但是他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黎烨和秦昭昭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