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曹飞根本没理由去给李阳春牵线搭桥。
唯一的解释就是——治好万岁的人就是曹飞本人,而李阳春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这笔交易的核心,就是为唐家换来这个项目。
“丫头,你胡思乱想啥呢!”
唐德宗没好气地打断,“咱们能拿下项目,跟这小子有半毛钱关係?”
要真没关係,万岁会用“老子乐意”这种蛮横到极点的话?
这回答虽然霸气,却也等於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徇私了,连藉口都懒得找!
由此可见,曹飞对万岁的恩情,恐怕远不止治病那么简单!
曹飞倒是一脸无所谓,“唐二叔说得对,这事儿真跟我没关係。”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病是你瞧出来的,最后却是李大师治的?”唐诗韵追问不放。
曹飞无奈地嘆了口气,“实话跟您说吧唐总,我当时看出万岁有病,就是想藉机给他治好,帮公司拿下项目。”
“可人家看我年轻,根本不信我,没办法,我只能去找李大师,您也知道,自从上回差点把老爷子治出事儿,李大师胆子就特別小。”
“万岁又是京城来的大少爷,他怕再出意外,一开始死活不肯,我好说歹说,保证会在旁边盯著,他才勉强答应……”
“然后你就亲自出手治好了万岁,並提出了签约的条件,对不对?”
唐诗韵紧紧盯著曹飞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
“对什么呀!”
曹飞一脸哭笑不得,“万岁那就是个偏头痛,小毛病!李大师几针下去就搞定了,整个过程我一句话都没插上。”
“就连今天来参加这会,也是你们走之后李大师突然联繫我的,不信您现在就可以给老爷子打电话问问。”
唐诗韵仔细观察著曹飞的表情,发现他神態自然,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跡。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我就说嘛!这小子哪有那么大本事!”
唐德宗收起讥讽,正色道:“丫头,你別在这儿瞎琢磨了,有这功夫,不如赶紧去给三少敬杯酒拉近关係!”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唐德宗著急道,“你动脑子想想,这事儿要真跟他有关係,三少能放他离开主桌?”
“换我是三少,这么重要的人不见了,肯定得派人找回来!可你看三少来了吗?很明显没——”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原来你猫这儿了啊!”
看著活生生走到身边的万岁,唐德宗整个人都懵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