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孤岛分校
当顾里拿出招生简章和认职资料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本以为当初胡城说的自己会去曾经去过的那个学校认职,但完全没有说过这个学校压根就不是本地的学校!
此时此刻的他,坐着看起来就像是82年的吉普车,一路跌跌撞撞,往着远处的大沙漠前进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凌乱了,甚至恨不得想要掐死几个小时之前的自己。
衣服鞋里各种生活用品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准确来说以现在的这个情况,带了也tmd是白带,短暂的时间内,人和几份资料就直接被打包扔到了磁悬浮列车。
起初其实还好,本来顾里在翻看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分校两个词倒也没有太过多在意,只是这一个学校稍微的见成时间让他感觉到有一些意外,900年的历史,再多个100年就可以凑一个整数了,这倒是让他感觉到特别惊讶的。
一时之间顾里的怀疑自己去的到底是不是那一个学校了,不过后面在何以成的解释之下才了解到这个学校,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称呼罢了,虽然说是分校,但实质性内容和意义完全不同,简单来说这里面有一也让人意料不到的存在。
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只是在和胡城面对面交谈的时候,对方意味深长的说,一定会让他们感觉到特别惊喜的站起来保留一个神秘的彩蛋,到时候真的到了那一个地方就不要太感谢他了。
的确不要太谢谢他,主要是他们现在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谢了胡城全家18代,祝他以后脑门上一根毛都没有。
除了最初开始的一系列看起来有一些荒诞的样子之外,在边远的沙漠外围有着极其夕阳庞大的风沙是不是会从远处刮过来,每一个城镇看起来都饱经着这一种风沙的侵扰,外围有许多树木有被砍伐过的痕迹,上方还有一些新的断裂口。
讽刺的是,左边还贴着保护树木的标志,也典型的追法犯法了,顾里皱起了眉头,注意到这些农作物也在风沙的侵袭下一点一点消失殆尽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一个分校已经成立了,大概有900年左右,那么它主要的范围究竟是哪一个方向的?”
说句实话,其实这一个时间减到这样就感觉到有些意外的,准确来说,这个学校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是被人所遗忘的,很多在提起这一个名字和网络上面进行检索的时候,都没有发现有任何消息。
无论是相关联的报道还是一些有关的网络,甚至于就连他刚才检索的那个关键词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仿佛有人刻意的在把这些东西给抹去一样,真的能够感觉到意外的同时,也不免开始好奇了起来这一个分校究竟是何方神圣?
引路人是当地的一个驻守沙漠的引导人,他的职责很简单,就是在这里把每一年都会去完那个学校的人才引入就是了。
起初顾里和何以成再看到这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被对方给惊到了,因为对方不仅是一副乞丐的装束,甚至还把顾里给拖到了巷口的那个位置,这个举动差点就被何以成给认作为其他想要在暗地里面痛下杀手的人,如果对方一对暗号,就立刻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给展露在两个人的面前。
之后就一起结伴前行,只不过现在已经位于深入沙漠地带,越往前的同时,周围的位置看起来人烟稀少,这里比起塔里木盆地都更要大一点,只是天气稍微有一些干燥和炎热在太阳高度灼烧的前提下,不仅拥有着极其可怕的昼夜温差,甚至还在一定程度上,因为这种暴晒直接把人给晒成肉干的经历。
“咱们这个地儿可不像你们那一个地方,有着空调什么东西,不过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吃到极其纯真的各种水果,毕竟昼夜温差大!”
走在前面的引路人笑呵呵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再用手遮一下朝眼前像天空的那一个位置看过去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再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可以在剩下的5个小时内到达。
“我去,这什么来当老师,这简直就是来折磨的吧。”
何以成嘴里面嘟囔了一句,在抱怨着的同时抹了一把额头上面冒出来的热意,显然也是被晒了个够呛,直接把随身携带的那一个矿泉水瓶一口闷这里也没什么地方可以扔垃圾的,出于环保考虑,他并没有随便乱扔,而是扔回了自己的书包里面。
“那个卡克朗?请问是叫这个名字吗?我就想问一下,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学校呢?”
太阳的热度反馈在啥子上面,在中和烘烤的同时也加温了沙子上方的表层温度走上去,就像是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锅里面进行煎炸炖炒一样。
“放心,那个学校,其实和其他的学校没什么不同,只是稍微有一点特殊,就是在里面训练着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
卡克朗沉吟了一会儿,告诉顾里,他们其实而这件事情说奇怪,也看起来有点奇怪,毕竟,那个学校从来都只有进而没有出的样子。
“至于特殊在哪里之前,我就看见过,他们中有一个学生应该算,是跟我一起制定好计划去乞讨的家伙,只不过后来我成了引路人,而他进入了这个地方当学生有的时候,我们也会通过一些社交网络进行联系,只是对方说的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神神叨叨的。”
“这么有意思?”
何以成微微耸了耸肩,他倒不觉得能够有多大的改变,或许只不过是一些稍微有一点讽刺的话罢了,只不过对方并没有听出来。
“难道你没有落差吗?他被选上了而你没有被选上,觉得这里整天风吹日晒,甚至选择过一些自己并不愿意过的生活。”
然而对方却诧异的看向了何以成,疑惑的询问。
“我应该没有说过,我不愿意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