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
王璐楞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呐呐的问道:“陈先生,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
“好。”
王璐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
反观魏金山,竟然没有打扰,更没有插话。
魏金山纵横多年,家业颇为丰厚,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对金钱的贪婪。
“他们欠你多少钱?”
魏金山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五十万。”
“可以。”
“啥?可以!”
魏金山倒吸一口凉气,陈海峰给钱这么痛快,难道……
片刻后,魏金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记错了,不是五十万,是五十万万。”
“你!”
王建军一下子就火了,叱喝道:“明明就是五十万,你怎么能狮子大张口呢?”
“老子才不是这样的人,听我把话说完!”
魏金山指着王璐,阴沉沉的说道:“她刚才打了我,多出的五万是利息和医药费。”
“你要不要脸!”
王璐恨恨道:“你的脑袋难道是金子做的吗?”
“恭喜你,说对了。”
魏金山恬不知耻的说道:“爹妈给我起名魏金山,代表我这个人和金山一样金贵。”
“你……”
李美霞气的发抖,头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
“小陈,一分钱都不要给他。”
陈海峰却是呵呵一笑,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这句话,陈海峰拿出了这个年代极为少见的支票簿,使用钢笔写了五十五万的金额。
放在别的地方,看到代表五十万的支票,别人肯定会认为陈海峰是在耍自己。
不过屋内几人,却没一个这么想。
王建军夫妇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见过并且用过支票,魏金山没啥学问,不过也用过疾驰支票。
查验完支票上的防伪标志,魏金山开心的嘴都要咧到了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