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橡木架成三角,乾燥的松针与柏枝塞满分析,用沾染松枝的火把凑近,橘红色的火焰窜到两米高。
噼啪声中,火星如碎金般簌簌落下。
村民们大多穿著粗麻短袍,围著篝火跺脚哼唱,调子是杰斯听不懂的民谣。
女人们裹著长裙,手里端著陶碗,小口抿著温热的麦酒、热汤,偶尔停下脚步,对著篝火旁打闹的孩子呵斥两句。
所有人的眉眼间都流露著解除诅咒的笑意。
以小罗杰特为首的孩子手牵手,围住杰斯,他们轻轻抚摸杰斯的翠绿魔杖,此刻岁月平静。
杰斯瞥了眼距离篝火有些距离的梅丽,她远远看著孩子们笑。
她不喜欢火,看到火就会想起身上的飞龙诅咒,也会想起哥哥被火焰吞噬的场景。
见她招呼孩子们去玩,杰斯倒了一碗淡啤酒。
浅尝一口,盛夏时节的啤酒总是泛著些许苦味。
杰斯灵机一动,“乌勒尔,冰冻术。”
伴隨著法杖中阵阵寒气侵袭,一桶淡啤酒被冰块包裹,不到三分钟,温度便降了下来。
杰斯喝的畅爽,给梅丽倒了一杯:
“凯特小姐,可以教我跳支舞吗?”
“是这样啊。”
梅丽接过酒碗,一饮而下,冰啤酒带来的舒畅让她没忍住长哈一口气,“原来你不跳,是因为你不会跳。”
她突然笑了出来:“你不会是冒充的吧?”
杰斯没听清梅丽的话,因为他感觉到一阵闷热。
梅丽方才呼出的那口气,如同火山口的风,炽热无比。
是个人都会怀疑,小母龙体內隱藏著大大的火气。
没等杰斯开口,梅丽已经牵住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二人在远离篝火的草地上跳舞。
只不过,杰斯完全没有舞蹈细胞,全程是梅丽主导,他只是默契的回应。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一舞罢了,杰斯双手交叠置於脑后,稳稳躺在草地上,轻鬆愉悦。
“我说我还想喝冰啤酒!”
梅丽招呼小罗杰特过来,还端来一小罐啤酒,小罗杰特贴心的替两个大人倒酒。
“杰斯,我也想喝啤酒。”
面对六岁小男孩的请求,梅丽果断拒绝,然后轻轻揪了下他的耳朵,“不可以,等你长大再喝。”
“我在问海里克先生,请凯特小姐不要不懂礼数。”
小罗杰特双手叉腰,倔强的看著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