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恐吓闯入者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此时,我有些犹豫。
因为,前方已经没有路了,接下来的路极有可能就在这口石棺里。
所以不管怎么样,是必须要打开石棺的。
一不做,二不休。
我深吸了口气,决定把这口石棺打开,可是一直又不知如何下手。
我试探地推了推石棺的棺盖,“哗啦”一声,棺盖竟然松动了。
这和我料想的,也与之前的经验完全不一样。
在惊诧之余我,居然不敢开棺了。
说来也怪,越是不容易开的棺材,也越敢去开,越是容易开的,反而变得畏首畏尾。
总觉得开棺太容易,里面肯定有什么陷阱,等着闯入者自投罗网。
但是,胆怯只是一时的,我深知棺盖还是要开的,只是要比以往还要小心谨慎才行。
慢慢地,石棺的棺盖被我推开了,眼前的景象顿时吓了我一跳。
只见一具腐败得极其严重的尸体,几乎已经看不清五官了,只能看出来一头长发,显然是一名女性。
除了头发没有腐烂之外,就是头上的那对长角了。
这腐败的女尸身边没有任何陪葬品,唯一可以称得上陪葬品的,应该只有她怀里抱着的那把琴了。
这把琴,和古代的琵琶有点儿像,但是要比琵琶小得多,琴头上是一个长角头骨的造型。
很显然,这具腐烂的女性尸体,也是和壁画上那些怪人是同一种族的。
我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尸体我见得多了,这么恐怖的尸体,在将军仙墓里,也是见过的。
没错,就是那具身上的肉都被剔除,只剩下骨架的神秘女人。
要说恐怖,那个比这个恐怖,而且残忍。
眼前这具尸体之所以吓了我一跳,完全是因为她那一双弹琴的烂手。
那只烂手正放在琴弦上,露出的白骨有节奏地拨动着琴弦。
看过死尸,看过弹琴的,就是没见过死尸弹琴的,而且还是腐败成这样的尸体。
很显然,这具尸体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家伙窜出来。
我站在石棺两米开外,已经看不见棺材里的女尸,但是仍旧可以听见琴声。
过了一会儿,那女尸仍旧在石棺里弹琴,并没有其他的异常举动。
我顿时眉头紧锁,难道这女尸只是一个道具,背后有人在操控女尸,在故弄玄虚?
嗯,也许还真就是这样的。
于是,我深吸了口气,准备回到石棺前好好察看一番。
“滴滴滴~”
就在这时,腕表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