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徒梦相视了一眼,神情都有些黯然,看向了林三爷。
林三爷一时也没办法,似乎对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些后悔,叹息道,“这孩子,谁又没逼你。”
“爷!我想起来了!”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黄超突然又从走廊疾步回到了屋里,一脸的兴奋。
我、司徒梦和林三爷都猛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汇聚到了黄超的身上,瞬间来了精神。
“超子,赶紧说!”林三爷忙问。
黄超一脸得意,朝我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管我要烟。
我自然明白,急忙拿出香烟,递过去了一根。
黄超竟然一把拿过了一整盒,还恬不知耻地说了句,“谢了啊。”
对此我也没说什么,毕竟用半盒香烟换取第三块残片的信息,还是非常值得。
黄超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咳咳。这破玩意儿,我好像是在古墓里看见过。”
司徒梦忙问,“古墓?哪个古墓?”
黄超说,“就是李家铺上次发现的古墓。准确地说,是那两个辽国干尸的棺材里!”
此时,我和司徒梦不禁面露惊色,尤其是司徒梦。
因为我从来没和司徒梦说起过,我们李家铺发现过契丹古墓的事儿,因为我觉得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林三爷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说,上次你也下墓了?”
黄超面露怯色,点点头,“啊。”
林三爷上前踢了黄超一脚,怒骂道,“奶奶个腿儿的,你胆子可真大啊!那是尸煞!你知不知道,上次下墓的死了多少人!不灭的爷爷就是被尸煞弄瞎的眼睛!”
黄超被林三爷踢了一脚,并没有躲闪,急忙解释,“爷,我这不也是好奇嘛!上次去李家铺打麻将,正好赶上了。我看都说下面有财宝,我也就跟着下去了,谁承想里面能诈尸啊,还有那么多水银。”
“你啊,就是财迷心窍!”林三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上次要不是你命大,你早就完蛋了!老黄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你爹咋活!”
黄超嘴一撇,“这年月的,谁不想发财啊?现在没有钱,谁能看得起咱们?您以为还像过去呢,要穷大家一起穷,反正都一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向钱看,没钱就会让人瞧不起。您是有名的老猎手,过去人人尊敬,现在没有钱,过年都没人来串门。”
林三爷听黄超这么一说,便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自己孙子这是心术不正,属于家门不幸,尤其是我和司徒梦在这儿,面子更是过不去,于是大发雷霆,“滚!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么不着调的孙子!”
黄超虽然有些无赖,但还是十分害怕自己爷爷的。
因为,林三爷就算老了,可威严还在,而且黄超小的时候没少挨打,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黄超开始哄林三爷,“爷,您别生气啊,我还等着吃葱油饼呢。”
林三爷白了眼黄超,哼道,“吃葱油饼?吃个粑粑!”
“反正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走了,就等着您的葱油饼了。”黄超干脆往炕沿上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您要是不给我做葱油饼,那一会儿我可自己动手了啊。不过,这油放多放少的,您可别介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