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梦但是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我。
此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不用多问,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杨二郎笑道,“对对对,问的这些都是废话,跟着他仙儿哥走万无一失,嘿嘿”
说着,大鼻涕就淌到了嘴角,摇摇欲滴。
小林指了指杨二郎,“你……”
杨二郎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急忙用袖口擦了擦。
袖口上的鼻涕已经干了,经过一蹭,上面那层干巴壳掉了下来。
韩涛、祁如意、小林和司徒梦相互看了一眼,满脸无语。
杨二郎笑了笑,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说道,“见笑,见笑了啊。从小的时候感冒得了鼻炎,一直到现在都没治好。”
小林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事儿,抓紧治疗。”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杨二郎就是邋遢,刚才只是他找得借口而已。
在河两岸的荒草中,各种虫子刺耳地鸣叫,温度也陡然升高。
杨二郎热得直擦汗,甚至脱掉了外套。
我根据阴法的指引,沿着河边一直往前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沙沙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
“他仙儿哥,你们看这是啥?”杨二郎突然说道。
我、祁如意、韩涛、小林和司徒梦都看向了杨二郎,并顺着杨二郎所指的方向看去。
不由得,我们也都愣住了。
只见远处的天边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小林也瞠目结舌道,“我的妈呀,啥玩意儿飞过来了?”
“难道是鸟群?”祁如意猜测道。
司徒梦则摁了一下单片探测器,过了一会儿,说道,“不是鸟群,而是一群蚊子。”
我们都面露惊色,有些难以置信,尤其是韩涛。
韩涛问司徒梦,“你这眼镜能看那么远?”
“信不信由你。”司徒梦没有看韩涛,更没正面回答韩涛的问题。
杨二郎焦急不已,“兄弟们,现在怎么办啊?蚊子倒是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多,几秒钟不得把血吸干啊?”
“还愣着干啥?赶紧走!”司徒梦说罢,腾空而起,向前飞去。
我、杨二郎、祁如意、韩涛和小林紧随其后,沿着河畔,一路向前狂奔。
由于河边比较湿,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一路惊飞了很多栖息在草丛中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