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光击中了司徒梦。
司徒梦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捂着胳膊缓缓的站了起来。
“司徒梦!”
“司徒妹子!”
我和杨二郎一边呼唤着司徒梦,一边跑到了司徒梦的跟前。
“司徒妹子,你没事儿吧?”杨二郎打量着司徒梦。
“二哥,你看这像没事儿的样子吗?”我斜睨了眼杨二郎,然后急忙从绿军包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卷纱布。
此时,司徒梦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司徒梦,把手拿开。”我一边拧着医用酒精瓶子,一边对司徒梦说。
“没事,只不过是皮外伤。”司徒梦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皮外伤?都出了那么多血了,还叫皮外伤?”我一把拿开了司徒梦的手。
司徒梦的伤口处,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我小心翼翼地撸起了司徒梦的袖子,发现胳膊上缺了一大块肉,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我自己来吧。”司徒梦要从我手里拿走医用酒精。
“你不方便,还是我来吧。”我扒拉开了司徒梦的手,然后提醒道,“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儿。”
司徒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废话那么多,你要是不上药,赶紧给我。”
我看了司徒梦一眼,顿时有些不愉快了,心说他妈的老子给你上药,你就这态度?
可是转念一想,心说还是算了吧,谁让这司徒梦又叫“司徒神经”呢。
所以,我就当没听见,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司徒梦上药,同时我又瞥了一眼司徒梦。
虽然司徒梦是一个喜怒无常,捉摸不透的“神经病”,但是不得不说,确实非常刚强。
用酒精消毒的时候,这母夜叉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要是在我没获得金刚不坏的异能之前,肯定会疼得龇牙咧嘴。
可见,司徒梦这母夜叉不仅仅对敌人出手狠辣,对自己也是毫不客气。
用酒精消毒完毕,开始给伤口缠纱布。
我用余光瞟了一眼司徒梦。
司徒梦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是眼睛却一动不动。
“司徒妹子,刚刚那射出来的金光,到底是啥玩意儿?”
杨二郎看了看金色巨棺,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