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强辩:“你这些道听途说之辞。。。”
“道听途说?工部奉旨颁告天下,明示宝钞防偽特徵,通政司昭告百姓以便辨偽。你竟敢称圣旨为道听途说?”
“居心何在!”
吏员慌忙跪地:“下官。。。绝非此意。。。”
先生转向门外中年人:“再提醒你一句,宝钞自洪武八年始发,那时淮西早已平定多时。。。”
中年人见阴谋败露,推开眾人慾逃!
“拿下!”
门前锦衣卫一个擒拿將中年人制伏。杨士奇吩咐:“有劳诸位严加审讯,务必查明假钞来源。”说著將一贯新幣递过。
锦衣卫抱拳道:“大人放心,此乃分內之事。”
在银行当差就是愜意,外快丰厚又不违律法!
杨士奇扫视吏员与先生,轻扬下巴:“隨我入內说话,其余人各司其职。”
“都仔细些,將方才所述假钞特徵牢记於心,日后多加留意!”
“遵命。”
三人步入司务值房,吏员甫进门便扑通跪地叩首:“司务大人,今日是下官狂妄失察,求大人开恩。”
“起身说话,不必惶恐。”
“三殿下创设银行时便明训,遴选吏员务必审慎,一旦出错便酿成不可挽回之损失。”
“今日若收下偽钞,来日他人效仿,更多假幣流入银行当如何?若兑付假幣过多引发民怨,二皇孙会不会藉机发难夺取银行管控?皇上会不会震怒?”
“此等差事,分毫差错都出不得。稍有不慎,便会损及信誉,毁却诚信。”
“而信誉重建,绝非旦夕之功。”
吏员跪地不敢起身。杨士奇续道:“三殿下立银行时命眾人熟记行规。赏罚分明乃根本之道。”
“念你初犯,暂不逐出银行。但扣除全部绩效,且自今日起,你需听从这位先生调遣。”
“谢司务大人开恩!谢司务大人开恩!”吏员连连叩首。
如今多少人挤破头想进银行,连勛贵都拐弯抹角向杨士奇荐人。若被革职,此生前途尽毁。
“退下吧。”
“是!”
杨士奇转向镇定自若的先生:“你虽立了功,我却不想赏你,可知为何?”
“不知。”
“因为,这並非你全部能耐。换言之,你本应思虑更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