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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太子失算恼羞成怒(第1页)

午时,东宫。太子萧景渊端坐于书房案前,指尖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密报,面上竟无半分波澜。可熟悉他脾性的人都清楚,这死寂般的平静,恰恰是他怒火燃至极致的征兆——怒到顶点,反倒敛去了所有外露的戾气。密报是暗卫“灰隼”一个时辰前加急送来的,纸页还带着赶路的余温,上面只寥寥数行墨字,却字字如刀,剜着萧景渊的心:“云州行动惨败。五百精锐全军覆没,被俘者尽遭处决。‘影子’身负重伤侥幸逃回,带回七皇子口信:云州愿守中立,不涉京城党争。然若有人强逼站队,他所立之处,必是胜方。”全军覆没。整整五百名精心挑选的死士精锐。竟无一人活着归来。萧景渊的指节用力攥紧,将密报边缘捏得发皱,纸张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吱呀”撕裂声,他却浑然不觉,只任由那股滔天怒火在胸腔里翻涌、沉淀,最后凝作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殿下……”刘文远垂首立在书案旁,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他已在原地僵立了半个时辰,双腿早已麻软,却连动一下脚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地面青砖。萧景渊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刘文远身上,平静得近乎诡异:“文远,你说,本宫是不是太过仁慈了?”刘文远额头瞬间沁满冷汗,膝盖一软险些栽倒,忙颤声回话:“殿下……何出此言?您仁厚待人,朝野皆知,怎会是仁慈过了头?”“若非仁慈,老七怎敢如此嚣张?”萧景渊的声音依旧平缓,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千年寒冰,砸在地上都能冻起一层白霜,“先前派去十人刺他,他尽数斩绝;派一人试探,他重伤放回以示惩戒;如今派去五百精锐,他竟能做到斩草除根,一个不留。更敢放话出来,说他站哪边哪边就赢……”他顿了顿,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冰冷又诡异,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他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过是守着云州一隅的落魄皇子,也敢在本宫面前摆架子!”刘文远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萧景渊一眼,又迅速垂下头:“殿下,七皇子此次能全歼五百精锐,可见他在云州的根基与实力,远超我们先前预估。或许……我们该重新评估他的战力,再做打算。”“评估?”萧景渊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背对着刘文远而立,玄色锦袍在无风的书房里却似有寒气涌动,“文远,你可知这五百人是怎么死的?”“据‘影子’口述,是中了埋伏。”刘文远连忙答道,“瓮城、黑风岭、野狼谷三处,全是早已布好的死局。七皇子仿佛事先便知晓我们的行动计划,特意设网等我们自投罗网。”“是啊,他早就知道了。”萧景渊喃喃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说明什么?说明云州的情报网,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密;说明老七安插在京城的眼线,比我们察觉的还要多。”他猛地转过身,眼底的平静彻底碎裂,滔天怒火如火山般喷发而出,声音陡然拔高:“更说明,本宫身边藏着内鬼!”刘文远吓得“扑通”一声跪地,连连叩首:“殿下明鉴!老臣追随您数十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府中上下,也皆是您亲选的亲信,绝不敢背叛您啊!”“我没说你。”萧景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稍缓,“起来吧。本宫说的,是东宫之内、朝堂之上,甚至禁军之中……必定有老七的人。否则,这般机密的行动,他怎会提前洞悉,布下天罗地网?”刘文远颤巍巍地站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道:“殿下所言极是。那……我们是否要立刻清洗内部,揪出内鬼?”“清洗?”萧景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无奈,“怎么清洗?如今京城局势动荡,老三虎视眈眈地挟持父皇,占了大义名分;北狄在边境蠢蠢欲动,伺机南下;老二那墙头草首鼠两端,谁强就想靠谁;朝中大臣更是各怀鬼胎,只顾着保全自身。这时候大肆清洗,不等于是自乱阵脚,给了旁人可乘之机?”他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指尖又开始敲击桌面,“嗒、嗒、嗒”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敲得刘文远心头发紧。“老七这一手,何止是杀人,更是诛心。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看,太子派去的五百精锐,到了云州连半点水花也没溅起来,就全军覆没了。那些观望的藩王、骑墙的朝臣,见了这般光景,又会怎么想?”刘文远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七皇子的用意——这是借五百条人命立威,是要告诉所有人,萧辰已然成势,绝非轻易能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萧景渊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他特意放‘影子’回来传话,不是慈悲,是羞辱。重伤放回,比一刀杀了更让人难堪。他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本宫:你的人,我想杀就杀,想放就放,你奈我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书房再次陷入死寂,唯有萧景渊指尖敲击桌面的声响,单调而压抑。刘文远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快凝固了。良久,萧景渊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影子’现在在哪?”“回殿下,在侧殿养伤。”刘文远连忙回话,“太医已经诊治过了,说伤及肺腑,伤势极重,至少要静养三个月才能下床。”“让他好好养着。”萧景渊淡淡道,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养好了,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传鬼先生过来。”刘文远一愣,连忙劝阻:“殿下,还要用暗杀的手段?此次行动失败后,七皇子必定更加警惕,府中与云州城防也会再加固,再派杀手前去,恐怕只会重蹈覆辙……”“谁告诉你要暗杀了?”萧景渊抬眼看向他,眼神阴冷得吓人,“本宫要的,是比暗杀更狠、更绝的手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个时辰后,鬼先生缓步走入书房。他依旧是那副干瘦佝偻的模样,一身灰布衣衫,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精光四射,显然早已得知了云州行动惨败的消息。“鬼先生,”萧景渊开门见山,目光死死盯着他,“五百精锐全军覆没,此事你怎么看?”鬼先生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此次计划疏漏,未能预判七皇子的布防与情报能力,是老朽失算,甘愿受殿下责罚。”“责罚有什么用?”萧景渊摆摆手,语气不耐,“本宫要的不是你的请罪,是破局的办法。如今老七在云州已成气候,既有兵权,又得民心,还织就了严密的情报网。经此一役,更是没人敢再小觑他。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鬼先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殿下,七皇子虽胜了这一阵,看似势大,实则弱点依旧明显,不堪一击。”“哦?说说看,他有哪些弱点?”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其一,根基浅薄。”鬼先生有条有理地分析道,“七皇子经营云州,不过一年光景。虽说招抚流民、开垦荒地,聚拢了四万百姓、一千多龙牙军,但终究是边疆小城,能守住一方水土,却绝无争霸天下的资本。其二,名分低微。他排行第七,既非嫡子,也非长子,母族更是出身低微,在朝中无半点依靠,除了云州那点势力,再无其他支撑。其三,树敌众多。此次他斩杀五百人,这些人背后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有太子您的死士、江湖帮派的好手、边军旧部,还有北狄左贤王的人。这些势力,如今都对他恨之入骨,只需稍加挑拨,便能让他腹背受敌。”萧景渊缓缓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有理。你继续说。”“所以,我们不必再费心思派杀手暗杀,而是要借刀杀人。”鬼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把他的这些弱点尽数暴露出来,搅动各方势力,让他的敌人去找他麻烦,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如何暴露?具体该怎么做?”萧景渊追问,语气里已然多了几分急切。“第一步,散播谣言,混淆视听。”鬼先生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四处散播消息,就说七皇子在云州蓄养私兵,图谋不轨,甚至暗中勾结北狄,出卖大曜利益,只为换取支持。这消息要传遍京城、江湖,还要传到三皇子耳中、北狄左贤王耳中,让所有人都对他产生忌惮与敌意。”“第二步,挑拨离间,瓦解他的内部。”鬼先生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阴狠,“七皇子手下的核心之人,个个都有软肋。楚瑶是戴罪的死囚,赵虎是招安的悍匪,沈凝华身份可疑,苏清颜是罪臣之女。他们之所以能聚在七皇子身边,不过是因为他给了他们重生的希望。可若是我们把这份希望打破,让他们互生嫌隙,结果又会如何?”萧景渊眼睛一亮,身体猛地坐直:“说得好!怎么打破?你且细细道来。”“楚瑶的父亲楚峰,当年被诬陷通敌叛国,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鬼先生缓缓开口,字字诛心,“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当年陷害楚峰的,正是七皇子的母妃林氏——虽说林氏早已病逝,但楚瑶未必知晓真相。得知此事后,她还会对七皇子忠心耿耿吗?”“还有沈凝华,传闻是前朝遗孤,潜伏多年只为复仇。我们可以暗中告知她,七皇子早就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一直留着她,不过是想利用她前朝公主的身份,拉拢前朝旧部。届时,她会觉得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又怎会再为七皇子效力?”“至于苏清颜,她的父亲苏文渊如今在朝中如履薄冰,处处受制。我们可以设法给苏文渊递话,告诉他女儿跟着七皇子图谋不轨,迟早会连累全家被满门抄斩。为了保全家族,苏文渊必然会劝说女儿,甚至做出对七皇子不利之事。”萧景渊听得连连拍手,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好计策!好一个挑拨离间!还有吗?”,!“第三步,釜底抽薪,断他根基。”鬼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云州能实现自给自足,支撑起上千兵马,全靠盐场、铁场、马场与开垦的农田。我们不必派大军强攻,只需派几十个顶尖高手,潜入云州,不杀人,只搞破坏。烧了他的粮仓,炸了他的盐场,毁了他的灌溉水渠,毒死他的战马……一次不成便来第二次,第二次不成便来第三次,日夜骚扰,让云州永无宁日,百姓流离失所,龙牙军也无粮可吃、无械可用。”萧景渊猛地拍案而起,语气激动:“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此次,绝不能再派东宫的人去,免得再落人口实。去江湖上找那些亡命徒,找那些与老七有仇怨的人,钱不是问题,本宫有的是银子!只要能搞垮云州,多少都给!”“老朽明白。”鬼先生微微躬身,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件事,需向殿下禀报。”“说。”“二皇子那边,近来与三皇子往来频繁。”鬼先生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虽说尚未正式结盟,但已有互相靠拢的趋势。二皇子手中握有五千精锐禁军,若是真的倒向三皇子,对殿下您的局势,极为不利。”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老二那个墙头草,果然靠不住,见他这边吃了亏,就想转头去抱老三的大腿!“殿下,二皇子虽无谋略,胸无大志,但手中的兵权却不容小觑。”鬼先生说道,“若是能稳住他,不让他倒向三皇子,便是少了一个隐患。不如……给他许个甜头,先将他拉拢过来。”“什么甜头?”萧景渊冷声道。“许他一个登基后的承诺。”鬼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二皇子毕生所求,便是兵权。殿下可以许诺他,待您登基为帝,便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全国军务,让他执掌兵权,满足他的野心。这个承诺,他定然无法拒绝。”萧景渊皱眉,语气迟疑:“可若是将来登基后,他真的索要兵权,该如何处置?”“将来之事,将来再议。”鬼先生面不改色,语气阴狠,“待殿下坐稳皇位,天下大权尽在掌握,二皇子是赏是罚,是留是杀,还不是殿下一句话的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口头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萧景渊沉默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务必稳住二皇子。另外,老三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三皇子挟持陛下,占据大义,但其粮草储备不足,根本撑不了太久。”鬼先生分析道,“北狄左贤王虽答应出兵牵制三皇子,但其生性贪婪,见利忘义。若是殿下许以重利,或许能让他反水,不仅不出兵,反而能帮我们对付三皇子。”“你要本宫贿赂北狄?”萧景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贿赂外敌,终究是落了下乘。“并非贿赂,而是交易。”鬼先生纠正道,“殿下可以告知左贤王,只要他按兵不动,待殿下登基后,便割让朔州、代州两地给他。若是他愿意出兵协助我们对付三皇子,再加赠一州。草原人贪得无厌,这般重利,他定然会心动。”萧景渊眉头皱得更紧:“割让国土?这可是卖国求荣的罪名,若是传出去,本宫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骂?”“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鬼先生语气平静,“殿下只需暂且隐忍,待登基之后,天下安定,再整兵备战,收复失地便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除掉三皇子与七皇子这两大心腹之患,坐稳皇位。”萧景渊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此事必须绝对隐秘,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若是泄露出去,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老朽省得。”鬼先生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鬼先生退下后,书房里又只剩下萧景渊与刘文远二人。“文远,”萧景渊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与茫然,“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失败?”刘文远吓了一跳,连忙躬身道:“殿下何出此言?您是当朝太子,奉旨监国理政,朝中虽有动荡,但您依旧稳住了大局,朝野上下,多数人还是心向您的……”“心向我?”萧景渊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若是真的心向我,老七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老三怎敢挟持父皇,觊觎皇位?老二怎敢首鼠两端,摇摆不定?那些朝臣又怎敢各怀鬼胎,只顾自保?”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语气里满是无力:“父皇在位三十五年,虽说晚年昏聩,沉迷享乐,但至少能镇得住场面,让各方势力不敢妄动。可本宫监国才一个多月,朝堂就乱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本宫,真的不如父皇?”刘文远小心翼翼地劝道:“殿下,乱世非一日之寒。陛下在位多年,朝中积弊已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整顿。殿下能在这般困境中稳住局面,已然是不易。至于七皇子,不过是守着云州一座小城,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殿下不必太过忧心。”,!“成不了气候?”萧景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文远,你还是太小看老七了。一年时间,他从一个被流放的死囚,拉起一支精锐的龙牙军;从一座荒无人烟的边疆小城,治理成能自给自足的沃土。这份本事,别说本宫没有,就是父皇当年,也未必能做到。”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轻声呢喃:“有时候本宫会想,若是老七是嫡子,是长子,这皇位……是不是本就该是他的?”这话太过大逆不道,刘文远吓得“扑通”一声再次跪地,连连叩首:“殿下慎言!慎言啊!皇位本就是殿下您的,七皇子不过是异想天开,绝无可能动摇您的储君之位!”萧景渊看着他跪地叩首的模样,忽然觉得一阵心累。这就是他的臣子,除了磕头请罪、说些空话套话,竟无一人能为他分忧解难。“起来吧。”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去把陈平叫来。”陈平是他暗中提拔的兵部郎中,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狠辣果决,是难得的实干之才,也是他最信任的年轻官员。片刻后,陈平快步走入书房。他年约三十出头,身着青色官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行礼时动作标准而利落,不见半分慌乱。“陈平,”萧景渊直接开口,目光直视着他,“若是本宫要围剿云州,拿下老七,需要多少兵马?多久能成功?”陈平显然早已深思熟虑过此事,不假思索地答道:“殿下,云州地处边疆,地势复杂,群山环绕,易守难攻。若是要强攻,至少需要三万精锐步兵与五千骑兵,且粮草、军械、辎重需准备充足,耗时耗力。若要强攻,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破城。若是智取,可调动朔州、代州两地驻军,从东西两面夹击,切断云州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再派人造谣滋事,扰乱民心,困死他们。这般下来,约莫半年便可让云州不战自溃。”“三个月?半年?”萧景渊皱眉,语气不满,“太久了!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京城这边早已变数丛生,老三那边也可能站稳脚跟,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陈平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殿下,那还有一个办法,可速战速决。”“说!”“招安。”陈平一字一顿地说道,“以朝廷名义,派钦差前往云州,许七皇子亲王爵位,赐给他富庶的封地,让他交出兵权,即刻回京享福。只要他离开云州,龙牙军群龙无首,人心涣散,自然会不攻自破。”萧景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会答应吗?老七费了这么大心思经营云州,怎会轻易交出兵权,束手就擒?”“正常情况下,他定然不会答应。”陈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但若是他身边的人都劝他接受招安呢?若是楚瑶、赵虎、沈凝华、苏清颜都觉得招安是唯一的出路,纷纷劝说他呢?若是云州百姓惧怕战火,也恳请他接受招安,保全一方安宁呢?到那时,他便是进退两难——接受招安,便会失去所有势力;不接受,便是抗旨不尊,坐实谋逆罪名,失去人心。”萧景渊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陈平的用意:“你是说,从内部瓦解他,让他众叛亲离?”“正是。”陈平点头,语气坚定,“七皇子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云州城的坚固,也不是龙牙军的精锐,而是人心。他能聚拢那么多有过污点的人,能让百姓死心塌地追随他,靠的就是人心。一旦失去人心,他便成了孤家寡人,什么都不是了。”“具体该怎么做?”萧景渊追问,语气里已然多了几分认可。“双管齐下。”陈平说道,“一方面,派人潜入云州,继续散播谣言,制造恐慌,加深七皇子与核心团队之间的嫌隙,让他们互生猜忌。另一方面,即刻派遣钦差前往云州,摆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的诱饵,同时宣读圣旨,强调抗旨的后果。让七皇子陷入两难境地,也让他身边的人看到‘活路’,主动劝说他接受招安。”萧景渊沉思良久,越想越觉得此计阴险狠辣,却又极为有效。杀人诛心,诛心远比杀人更能彻底摧毁一个人。“好。”他终于下定决心,语气果决,“陈平,此事便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人手、银两、文书,都直接找刘文远调配,务必办成此事!”“属下遵旨!”陈平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退了出去,步履沉稳,带着十足的信心。陈平退下后,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萧景渊独自走到窗前,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云州的方向。“老七啊老七,”他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决绝,“这一次,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接招。”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兄弟们一起在御花园玩耍,那时的萧辰年纪最小,性格怯懦,总是被他们欺负,却只会蜷缩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若是早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弟弟将来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当年就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萧景渊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纷乱的念头甩开。世上没有如果,只有既定的结果与必须面对的局面。而如今,萧辰已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必须除之而后快,不惜一切代价。窗外,夕阳西下,暮色渐浓,将东宫的轮廓染成一片暗沉。这座象征着储君之位的宫殿,此刻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在黑暗中默默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凶猛的扑击。而在千里之外的云州,萧辰正立在府衙的露台上,望着满天繁星,神色平静。他清楚地知道,太子萧景渊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失利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下一次的攻击,必定更加阴狠、更加致命。但他早已准备好了。云州城防已然加固,龙牙军已然精锐,百姓已然同心,情报网也早已铺开。无论太子使出何种手段,他都有信心接下。这场兄弟相残的戏码,不过才刚刚进入高潮。最终谁会赢?萧辰不知道。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会输。因为云州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百姓,每一位将士,都是他最坚实的底气。夜色渐深,星光愈发稀疏。京城与云州,相隔千里之遥,却因这场权力的博弈,被紧紧捆绑在一起。两颗不死不休的心,在黑暗中遥遥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无第三种可能。:()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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