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就好。。。
安心的趴在地上,可是还是好痛。
但是。。。
伊之助这是怎么了?
好悲伤的呼吸声。
“炭治郎,去看看伊之助吧,他感觉不太好。”,善逸吸了吸鼻子道。
“嗯,善逸先不要动。”
双手捂住胸口,胸骨断了,双脚也没有力气了,炭治郎现在是杵著日轮刀行动的。
啊。。。伊之助。。。
好悲伤的气味。。。
炭治郎远远的就看见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伊之助,头套掉到一边,手臂遮住眼睛,晶莹的泪光滑落。
“伊之助。。。”,以往大大咧咧的伊之助,异常的安静,默默的哭泣,浑身都是颓唐的气息。
炭治郎缓缓跪坐在伊之助身边,他那温柔的声音安慰道。
“我想,伊之助的妈妈肯定最喜欢伊之助了。”
“你的妈妈说不定就在哪里看著伊之助呢。”
“看见伊之助难过,她也会著急的。”
“所以。。。”
“打起精神来,伊之助。”
话音刚落,伊之助猛的起身,顶著哭红髮肿的绿眼睛,沙哑的声音为自己辩驳著。
“我才没有哭!”
“本大爷好著呢!”
“炭八郎才哭了!”
“是是。”
炭治郎笑著应和著,看来没事了啊。
“炭治郎。”,听见阳泉的呼唤,他立马回应。
“把禰豆子带去宇髓天元那边,她的血鬼术可以帮他解除体內的冰晶。”
“是。”
说实话,阳泉也支撑不住了,耷拉著眼睛,身体渐渐缩小蜷缩在了蝴蝶忍怀中。
“麻烦忍小姐帮我照顾一下阳泉哥了。”,费力的背起木箱,带著禰豆子朝宇髓天元的方向走去。
双眸注视著小阳泉,一点一点的为他打理好额前的金色碎发,指尖抹去他小脸上的血渍,轻柔的抚摸他的脑袋。
睡吧。。。
应该我说才对啊。
辛苦了。。。阳泉。。
记得早些醒来,我会等你。
。。。。。。。。。
“天元大人!呜呜呜!”,须磨大哭不止,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死命抱住宇髓天元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