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百里涂明脖子穿戴【摇光】,手腕项炼,十根手指都戴著花样不同的禁物。
他壮著胆子,在看见苏七眼神没红的情况下,这才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
“苏七……你?你没事吧?”
此时趴在地面陷入昏迷的曹渊如果没有昏迷,肯定得开麦问候。
自己小腹现在一直往外疯狂冒血,你反而去问一个身上连一点伤口都没有的苏七有没有事?
有你这么区別对待的吗?
韩栗拿起对讲机,紧急叫来医护人员將重伤的曹渊抬走。
临行前,他还有些后怕的看了眼苏七。
还好当时及时把它放下去了,不然现在躺担架上的就是自己了。
袁罡果然诚不欺我!
亏我之前还不相信他,我真该死啊!
……
千米之外的高空。
“再次出现了……那股力量……”
夫子眼眸深邃悠长,举起茶杯,將茶水送入口中。
“李医生那边得赶紧督促了……”
“早过来一天便能早治疗一天……”
这般想著,隱匿於虚空中的轿子再次移动,遁入袁罡的办公室。
在看到办公室的场景后,夫子嘴角微微抽搐。
只见办公桌上摆著几张百元大钞和面额较小的钱幣,中间和地面散落著大量的扑克牌,至於人则是早已不见。
应该是去处理训练场的闹剧了。
夫子摇了摇头,不再多管这些琐事。
……
中午吃饭。
因为今天早上的闹剧,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分散。
在见到桌子上还是馒头和生肉后已经没有那么牴触了。
有些眼尖的人发现每个人身前还有一点小小的……咸菜!
儘管数量不多,可在这个只能吃馒头和生肉的食堂,也是为数不多的至宝啊!
“你说食堂那老头是不是良心发现?居然还给我们配个咸菜。”
百里涂明激动的撕开馒头,將咸菜夹在里面狠狠咬下一大口。
在咸菜的作用下,馒头口感儘管依旧一坨,但起码也比没味要好。
苏七看了眼就那么几条的咸菜,心里面直犯嘀咕:
这也太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