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如何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来的?
这些难以启齿的耻辱和伤痛,让她无地自容。
秦夜见萨娜如此反应,也並不急於逼问,语气依旧平稳:“既然王妃暂时不愿多说,无妨。本相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见了她,你会觉得有些话,可以说出来。”
萨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见一个人?
谁?
秦夜没有解释,对门外的亲卫吩咐道:“备车,去『清雅苑。”
清雅苑正是软禁明珠的那处宅院。
……
转眼间,萨娜被引入院內。
当她看到那个坐在树下,正安静地煮茶、气质沉静得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女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明……明珠?!”
明珠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眼就认出了面容憔悴的萨娜。
手中的茶匙“啪嗒”一声掉在了石桌上。
美眸中也浮现出了一抹错愕之色。
“萨娜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明珠快步起身,来到萨娜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追问,“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来乾国?还……还成了这个样子?”
说话间,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萨娜看著眼前气质大变,少了草原公主的锐气,多了几分沉静的明珠,同样是满心诧异。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多年前被俘的明珠。
两位来自乌桓、身份尊贵却命运多舛的女子,在这异国他乡重逢。
场面一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唏嘘。
明珠见萨娜只是看著自己,嘴唇颤抖却不说话,又看向一旁负手而立、静静观察的秦夜,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对秦夜道:“秦相,能否让我与萨娜姐姐单独谈谈?”
秦夜微微一笑:“明珠公主,非是本相信不过你,只是萨娜王妃身份特殊,她所带来的消息又关乎国事,本相需得亲耳听闻,方能做出准確判断。还请谅解。”
明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不是信不过,实际上就是信不过。
但倒也理解秦夜的立场,便不再坚持,转而拉著萨娜的手,走到石桌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关切的问道:“萨娜姐姐,秦相併非不通情理之人,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王兄他……欺负你了?”
萨娜看著明珠眼中真切的关切,心中那座用屈辱和绝望筑起的高墙,终於开始鬆动。
她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滴在茶杯里,溅起微小的涟漪。
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缝隙。
“明珠……”
萨娜的声音沙哑哽咽,带著无尽的苦涩,“我,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勃勃朗他……新罗……他们……”
她语无伦次,那些不堪的经歷如同针扎一样刺痛著心臟。
明珠紧紧握住萨娜的手,给予无声的鼓励。
秦夜则依旧静静地站著,耐心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