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得透皇帝的心思?
一样连身后名和家族存续都不在乎?
秦夜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书房。
从怀中取出了今日从徐国甫那里“诈”来的、写有寥寥几个名字的纸张。
他將其铺在书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名字。
李道明,户部右侍郎……
王焕之,工部郎中……
这几个名字,在徐国甫庞大的关係网中,或许不算最核心,但位置关键,必然知晓不少內情。
最关键的是,他们不像徐国甫那样无懈可击。
一个清晰的计划迅速在秦夜脑中成型。
不需要直接去审问这些人,那样会打草惊蛇,也会让他们心生警惕,抱团对抗。
但他可以用“诈”!
可以利用徐国甫已经开口这个信息差!
可以利用他们之间並非铁板一块,互相猜忌的心理!
可以利用他们不清楚皇帝和刑部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的恐慌!
思及至此,秦夜缓缓坐下,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
徐国甫,你已经没用了!
……
次日清晨,金鑾殿。
百官依品阶肃立,气氛却比往日更加沉重。
御阶之上,龙椅空悬。
楚嵐身著明黄储君袍服,立於龙椅之侧,身姿挺拔,面容清冷,俯瞰著下方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御阶之下,文官队列最前方的秦夜。
然而,最让百官心中打鼓的,是秦夜手中拿著的东西。
一卷看上去,展开后格外长的纸张。
正面写著什么不清楚,但从背面看去,墨跡浓重,密密麻麻!
那捲纸,就像一片阴云,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
许多官员低垂著脑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楚嵐微微侧首,与秦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隨即,清越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眾卿,今日父皇龙体微恙,由孤监国,有事启奏,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