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京城的各个路口、驛站、货栈,都要布下我们的人。”
“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关係,许以重利,让他们睁大眼睛!”
“第二!”
徐国甫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森然,“一旦发现疑似目標,不要声张,不要立刻抓捕。”
“派人紧紧盯住,摸清他们的落脚点、接头人。”
“確认那『箱子確实在其中后再动手!务必將东西和人,一併拿下!”
徐子麟明白。
这是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表面上让萧蔷的计划继续进行,实际上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釜底抽薪!
只要截获了证据,那么主动权就重新回到了他们手中。
他们可以销毁证据。
可以反过来拷问送信人。
摸清秦夜和萧蔷的联络渠道和更多计划!
“父亲高见!”
徐子麟精神一振,但隨即又担忧道:“可是……万一,万一那证据不是通过商队,而是通过军驛或者其他更隱秘的渠道……”
“所以我才说,要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係,盯死所有可能!”
徐国甫打断道:“秦夜此人谨慎,运送这种要命的东西,绝不敢动用官方渠道,风险太大,还可能引火烧身!”
“最大的可能,还是偽装成商队,这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说话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萧蔷想借秦夜的刀,秦夜想置身事外……哼,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这把刀,老夫不仅要折断,还要反过来,捅向他们自己!”
徐子麟心中一定,躬身道:“是!儿子这就去办!绝不会让那箱子,踏进京城半步!”
徐国甫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徐子麟不再多言,匆匆离去,安排布置。
书房內,再次只剩下徐国甫一人。
他依旧望著窗外,手中的佛珠捻得飞快。
“秦夜……萧蔷……你们居然联合在了一起!”
“果然,秦夜,你远没有老夫想的淡泊名利,你也想在夺嫡之爭插一脚!”
“拥立的,是那位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