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山被点心堵住了嘴,呜呜了两声。
最终还是顺从地咀嚼起来,只是眉头依旧皱著。
这时,秦瑶眼珠一转,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秦风,压低声音,好奇问道:“哎,小侄子,这么说来,你以后是不是就是太子了?”
秦风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尷尬的红晕。
他放下茶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目光游移,含糊道:“小姑姑……莫要胡说。”
说完,將目光挪向一旁,显然不太想討论这个话题。
秦瑶见秦风害羞,觉得有趣,又转向安静坐在一旁的秦舜华,笑嘻嘻的说:“小侄女,你以后就是公主了?”
秦舜华闻言,白皙的脸颊也染上緋红。
她微微低下头,纤细的手指绞著衣角,声如蚊蚋:“小姑姑,別取笑华儿了……”
秦瑶看著这对兄妹害羞的模样,撇了撇嘴,故意拉长了语调:“哟哟哟,这还害羞上了?一个是未来太子,一个是尊贵公主,多大的荣耀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自顾自地乐了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转头看向正在吃点心的沈玉雁,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问道:“娘,我是摄政王的妹妹,皇帝的小姑子,这有没有什么封號啊?我算是什么?”
沈玉雁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二话不说,拿起一块更大的糕点,塞进了秦瑶还在叭叭的小嘴里:“算你话多行吧?”
秦瑶被塞了满嘴糕点,鼓著腮帮子,呜呜抗议。
但看著母亲“凶悍”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咀嚼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忍不住傻笑。
就在这温馨又略带混乱的气氛中。
殿外传来內侍恭敬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秦文山闻声,第一时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条件反射般,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到厅中,就要躬身行礼:“臣,秦文山,参见太后娘娘!”
萧蔷独自一人缓步而入。
她如今已是太后之尊,穿著雍容华贵的宫装,气度非凡。
看见秦文山,萧蔷微微一笑,虚抬了一下手掌,目光又扫过厅內眾人,尤其在几个孩子身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亲切的说道:“荣国公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就免了。”
她走到主位坐下,示意眾人都落座,这才继续说道:“方才哀家路过文华阁,碰见嵐儿和夜儿,他们已將事情都跟哀家说了。”
说话间,看向了秦文山:“秦国公啊,此事確实惊世骇俗,难为你了。但事已至此,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造化,我们做长辈的,看著、护著便是。嵐儿那孩子,不容易,她能走到今天,夜儿功不可没,你们秦家,更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如今这样,虽是前所未有,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这深宫之中,嵐儿不再是孤身一人,你们也能时常见面,共享天伦,岂不是比那冰冷的君臣之別要好上许多?”
萧蔷的话语如春风化雨,给予了秦文山台阶和安慰。
更点明了今后都是一家人!
秦文山深吸一口气,语气坦然了不少:“太后娘娘所言极是,是老臣……一时迂腐,转不过弯来。以后,老臣定当谨守本分,竭力维护、维护这家国安稳。”
萧蔷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沈玉雁和几个孩子,笑容愈发温和:“这就对了,玉雁,以后咱们姐妹在这宫里,也能常来常往了。这丫头是瑶儿吧,出落得真標誌……”
最后,她將目光看向了秦风和秦舜华,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华儿,风儿,都长这么大了啊……我是你们的外婆,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