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外面都传疯了,说陛下封你做了……摄政王?”
秦瑶忍不住最先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性格虽沉稳了些。
但遇到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还是难掩震惊。
秦文山隨后重重嘆了口气,眉头紧锁:“夜儿,这摄政王,非同小可!还有那入宫居住……陛下此举,恩宠太过了!为父这心里,实在难安啊!”
他戎马半生,深知权势顶峰的凶险。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荣宠,让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沉重的压力!
秦夜看著父亲和妹妹的反应,心中瞭然。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旨意已下,君命难违。陛下……自有考量。”
秦风与秦舜华对视一眼,兄妹二人眼中却没有太多惊讶,反而闪过一丝期待?
只是很好地掩饰了过去,並未多言。
沈玉雁轻轻拉了拉秦文山的衣袖,低声道:“那个……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我们遵从便是。”
说话间,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知道楚嵐的身份,又瞒了那么久,实在是难受……
秦文山看了沈玉雁一眼,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儿子,最终又是重重一嘆,不再多说。
皇命如山,他能说什么?
很快,宫里来人。
搬迁入宫的事宜便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
说是搬迁,实则不需要搬家,拎包入住。
府中事务,依旧交由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福伯和如今已是府內管事大丫鬟、越发沉稳干练的小禾打理。
不过一日光景,一切准备就绪。
次日,摄政王的车驾仪仗,在无数或敬畏、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中,浩浩荡荡驶入皇宫禁苑。
直达皇帝寢宫东侧新辟出的“文华阁”。
文华阁並非单一殿宇。
而是一组精巧的园林建筑群。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环境清幽雅致。
又紧邻皇帝寢宫,位置极为紧要。
秦夜带著家人踏入文华阁正厅时,楚嵐已在此等候。
她今日未著朝服,只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少了些许朝堂上的凛冽威仪,多了几分居家的隨意。
“臣,参见陛下!”
秦文山领头,带著沈玉雁、秦瑶、秦风、秦舜华便要行大礼。
“荣国公,国公夫人,瑶儿,风儿,华儿,不必多礼。”
楚嵐虚扶一下,声音温和,目光在掠过秦风和秦舜华时,带著一丝暖意,“此处是家,无需如此拘束。往后你们居住於此,只当是自家別院便是。”
隨后,她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將秦夜一家也是她自己的家人领入了文华阁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