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老子在北境替你扛了七年!你个没良心的!”
秦文山气得吹鬍子瞪眼,绕过楚嵐就要去抓秦夜。
楚嵐连忙笑著劝阻:“爹,您一路辛苦,先歇歇,喝口茶,夫君他……他也是为了朝廷。”
沈玉雁、秦风、秦舜华和秦瑶也赶紧上前,拉的拉,劝的劝,抱大腿的抱大腿。
连秦泰然也出来了。
“夫君,当著儿媳的面,你这是干什么啊……”
“祖父,您別生气!”
“爹爹知道错了!”
“爹!您刚回来,陪我练剑嘛!”
“咳咳,我来讲两句!”
一时间,府內热闹不已,充满了久违的闔家团圆的温馨。
晚宴时候,气氛更是热烈。
秦文山虽对儿子“坑”自己去北境一事耿耿於怀,吹鬍子瞪眼了好一阵。
但在沈玉雁的温言劝解和小辈们的环绕撒娇下,那点火气也渐渐被团圆的温馨所取代。
席间,他讲述了北境七年的风霜雪雨、征战见闻。
也关切地询问著京城的变化和家中诸事。
目光扫过沉稳的长孙秦风、嫻静的孙女秦舜华,还有那活力四射的小女儿秦瑶,眼中满是欣慰。
当然,看向秦夜时,那眼神依旧带著几分“秋后算帐”的意味。
宴毕,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秦夜刚和楚嵐回到臥房,准备洗漱安歇。
福伯便前来传话,说是老爷请他去书房一趟。
秦夜心知肚明。
老爹大概率不是算帐,而是有要事相谈。
……
书房內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秦文山已换下了常服,穿著一身宽鬆的寢衣,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脸色凝重。
见秦夜来了,並未开口骂,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秦夜坐下。
“爹,什么事?”
秦夜落座后,好奇的问道。
秦文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紫砂小壶,给自己和秦夜各倒了一杯浓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