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爹娘:“爹爹,娘亲,你们在说什么呀?爹爹是要出远门吗?要去哪里?”
秦文山看著秦瑶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暗嘆,蹲下身將其揽到跟前,先说了好消息:“瑶瑶,你哥要回来了。”
秦瑶眼睛倏地一亮:“真的吗?”
“嗯。”
秦文山有些不忍,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道:“不过,爹爹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可不要哭鼻子。”
秦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嘴微微抿起,带著点小紧张,又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是什么消息?瑶瑶已经做好准备了,爹爹放心吧!”
秦文山嘆息道:“你哥要回来了,但爹爹要去北境,去接替你哥哥的位置,以后就要常驻那边了。”
话音落下,他本以为女儿会立刻瘪嘴掉眼泪。
甚至扑上来抱著他的腿不让走。
他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谁知,秦瑶听完,只是愣愣地看著他。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似乎没太明白。
秦文山也愣住了,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过了好一阵,秦瑶仰起脸,试探的问了句:“爹爹,这个就是坏消息吗?”
秦文山点了点头:“对啊,爹爹要离开家,去很远的地方,很久不能回来陪瑶儿练剑了,这还不算坏消息吗?”
秦瑶摇了摇头,小手拍了拍秦文山的胳膊,一副“爹爹你真让人操心”的小模样,道:“之前哥哥在家的时候常说,爹爹您赋閒在家好长好长时间,都快闷坏了,浑身不得劲。现在终於有正经事要忙,这不是很好吗?瑶瑶替爹爹开心呀!”
秦文山彻底怔住了,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旁边的沈玉雁原本还沉浸在离愁別绪里。
此刻听著小女儿这番童言稚语。
再看看丈夫那一脸哭笑不得的复杂神色,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无奈摇了摇头。
……
十几日后,云州城,刺史府。
秦夜站在庭院中,背著手。
脚尖无意识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目光时不时瞟向府门方向。
“按理说……圣旨都下了这么些天了,陛下那边也答应了,老爹脚程再慢,也该到了吧?”
他低声嘀咕著,眉头微皱,“该不会临时变卦,不来了?不能吧……抗旨不遵可不是闹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