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山身著常服,腰佩长剑,龙行虎步而来。
身后跟著数名气息彪悍、眼神锐利的亲兵。
两名亲兵上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將马国成架住,牢牢控制起来。
“秦文山?!”
马国成又惊又怒,挣扎著喊道:“你……你要干什么?!你早已被贬官,无职无权,竟敢擅闯天牢重地!还对朝廷命官动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秦文山根本懒得看他,一个眼神示意,一名亲兵捡起地上的钥匙,利落地打开了牢门。
但他並非放徐国甫出来,而是和另一名兵士一起,將还在挣扎叫骂的马国成,如同扔破麻袋一般,扔进了徐国甫所在的牢房之內!
“砰!”
牢门再次被迅速关上,落锁!
马国成被摔得七荤八素,官帽歪斜,狼狈不堪。
他爬起来,衝到柵栏前,指著秦文山,气得浑身发抖:“秦文山!你放肆!你……”
“圣旨到!”
就在这时,沈全那独特的尖细嗓音响起,打断了马国成的咆哮。
只见,沈全捧著一卷明黄圣旨,在一小队御林军的护卫下,快步走入天牢。
马国成和徐国甫同时心头一紧。
沈全站定,展开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刑部尚书马国成,尸位素餐,徇私枉法,更与罪臣徐国甫过往甚密,有结党营私之嫌。著即革去马国成刑部尚书一职,剥去官服,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刑部尚书一职,由秦文山担任,主审徐国甫勾结乌桓一案!钦此!”
马国成听完,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僵住。
隨即,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
他知道,自己完了,徐国甫这艘大船沉没,他也被彻底拖入了深渊!
“臣,秦文山,领旨谢恩!”
秦文山领旨后,直起身。
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牢房之內。
目光先是掠过瘫软如泥、失魂落魄的马国成。
最终,定格在虽然同样震惊,但依旧强撑著站直的徐国甫身上。
秦文山缓缓开口,“徐国甫,陛下旨意,由本官主审你勾结乌桓一案。现在,本官问你,你,可认罪?”
徐国甫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认罪?老夫何罪之有!”
秦文山向前一步,逼近柵栏:“构陷?徐国甫,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倖?”
“你的好儿子徐子麟,在京郊当著陛下的面,已经亲口招认!”
“你们徐家,暗通乌桓,输送利益,窥探我大乾国情!”
“此事,你儿子供认不讳!证据,也早已被陛下掌握!”
“你,还想抵赖吗?!”
徐国甫浑身剧震,猛地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子麟……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