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徐国甫之子,工部左侍郎,徐子麟!
“徐子麟!”
秦文山目光一凝,语气带著厉色,“你身为朝廷官员,不在衙门办公,为何会在此处?这些叛逆死士,与你何干?!”
徐子麟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不仅没能拿下“证据”,反而一头撞进了更大的罗网之中!
秦文山怎么会在这里?
还带著这么多精锐兵士?!
这绝不是巧合!
他强自镇定,色厉內荏地指著秦文山喝道:“秦文山!你……你怎会在此?你竟私藏如此多的兵士潜伏於京郊!你……你想干什么?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他试图倒打一耙,將“私藏兵士、图谋不轨”的罪名扣在秦文山头上。
秦文山面对指责,神色不变,只是冷冷一笑。
下一刻!
“陛下驾到!”
一声悠长尖利的通传,如同晴天霹雳,骤然从山谷入口处传来!
这一声,如同定身咒一般,让场中所有人都僵住了!
无论是黑衣死士、商队护卫,徐子麟,全都面露骇然,不由自主的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山谷入口处,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大批盔明甲亮的御林军精锐开路,簇拥著一辆明黄色的奢华鑾驾,正缓缓驶来!
龙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代表著至高无上的皇权亲临!
徐子麟彻底傻了,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
陛下……陛下怎么会来这里?!
秦文山收敛神色,率先单膝跪地,洪声道:“臣秦文山,恭迎陛下!”
那些黑衣死士们面面相覷,在绝对皇权的威压下,以及周围无数弓弩的瞄准下,终於有人“噹啷”一声丟下了手中的兵刃。
很快,所有死士都放弃了抵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鑾驾在距离眾人数十步外停下。
帘幕被沈全掀开,露出了端坐其中的楚天恆的身影。
他的脸色带著病態的苍白,眼袋深重。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