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帘花雨滴,扫石竹阴移。”
“已觉生如梦,堪嗟寿不知。”
轰!
二楼彻底炸锅了。
如果说前两首是才情,那这一首就是境界。
生如梦。
寿不知。
这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写出来的感悟?
这分明是歷经沧桑的智者,看透了红尘俗世后的那一抹淡然。
房遗爱使劲揉了揉眼睛。
“老程,你掐我一下。”
“这真是我那岳兄?”
“怎么感觉换了个人似的?”
程处亮也是一脸懵逼,但他反应快,立马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废话!”
“这就是我兄弟!”
“平时那是低调,是不屑跟这帮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今儿个是被逼急了,才露了一小手。”
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屈平鞅,笑得极其猖狂。
“姓屈的,咋不叫唤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来来来,你也给爷整一首出来?”
屈平鞅脸皮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变態?
连著三首啊!
而且每一首都是精品,每一首都足以流传一时。
这还是人吗?
岳笠依旧没停。
他在脑海里疯狂给李白点讚。
【群主:老李,牛逼!】
【青莲居士-李太白:嗝……基操,勿六。】
【青莲居士-李太白:这酒劲上来了,灵感挡都挡不住。】
【青莲居士-李太白:下一首,这一首稍微带点禪意,显得咱们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