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绍霆主动提出和我离婚的那一刻,我也惊讶极了——
毕竟当绍霆是在生意上向我爸施压,让我爸强迫我嫁给他的,但我今天早上回到家向绍霆坦白了我已经和凌爵发生了肌肤之亲后,绍霆竟毫不犹豫的提出和我离婚……”
盛欣怡欣喜笑著,喘了口气,又道,
“綰綰,你別误会,绍霆和我离婚倒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因为他同情我和凌爵这对有缘无分的苦命鸳鸯,他见我和凌爵虽已各自成家,最终还是因为心繫彼此,不在意外界的眼光和道德的束缚,如胶似漆的缠在了一起,他不愿继续做我和凌爵之间的羈绊了,所以决定成全我。”
“……”顾曦綰一时说不出一个字。
盛欣怡嫣然一笑,
“不过你放心吧,綰綰,我凡事都为凌爵著想,我既然知道凌爵为了他母亲不能和你离婚,我绝不为难他。
我们演艺圈的女孩子思想都很前卫,我不会要求凌爵和你离婚,我只要凌爵爱我就够了,我寧愿做凌爵一辈子的情人,我不需要他给我名分,我愿意与他做一辈子露水夫妻,与他秘密的相爱相守,为他怀孕生子。”
顾曦綰说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愤怒还是惊悚。
盛欣怡想向顾曦綰传递的信息都传递到了,她的目的已然达到,所以,她得逞的笑著,转身要走。
然而,盛欣怡还没有完全调转身子,顾曦綰倏然一大步走到她面前,双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右臂。
盛欣怡明显呆了呆,
“綰綰,你要做什……啊——”
声音被自己尖叫声打断。
因为顾曦綰早已用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盛欣怡摔在了地上。
“啊!”
被摔在地上的盛欣怡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声。
洗手间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坚硬、骯脏污秽,污水瞬间湿透了盛欣怡皎洁华贵的珍珠白裙,但她毫无反应,只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著顾曦綰,颤声道,
“綰綰,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把我欠你的债,还给你。”
居高临下的顾曦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清冷的眸里,唯有凉薄。
说著话,就拿起墙边那只拖把,用力將拖把的把手朝水龙头前那面镜子打去。
伴著一声清脆的动静,那面镜子被打破了,锋利的碎片落得满洗手台上皆是。
见顾曦綰举止如此反常,之前还趾高气扬的盛欣怡此刻更是慌了神。
她已经顾不上背部的剧痛,支撑著爬起来,就想跑。
然而,盛欣怡还没有完全爬起来,顾曦綰就用脚尖精准的踢在了她腰间的某处穴位上。
“哎呀——
啊——”
伴著这两声惊叫,盛欣怡再次躺在地上,因为穴位被踢中,只觉得浑身酥麻,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时,顾曦綰在洗手台上挑选出一片形状如刀的玻璃碎片,拿著这玻璃片,再次向盛欣怡袭来。
看著那尖锐锋利的玻璃片,盛欣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
你到底要怎样?”
顾曦綰垂眸盛欣怡,面色寒凉,眼神冷漠,如一个无情的杀手,
“你曾经栽赃过我两次,一次栽赃我把你推下高亭,一次栽赃我用玻璃碎片伤你,今天,我把你栽赃我的那两笔帐,一起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