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客气了,此事,还需我们相互协作,戮力一心。"
"许将军,请讲。"
"我会在祁郡北侧,构筑营垒,与祁郡城,形成掎角之势。从而,更好地牵制海盗。不过,还需要使君,增强祁郡守卫、保障粮草物资储备,稳定后方。"
许瑾欢接着道,"还有粮草调配、伤员救治、水军等,都需要使君的倾囊相助。"
"此乃应某本职工作,定义不容辞。"
宴席结束后,应楷与许瑾欢走在前面,小侯爷、林玖等人在聊着天。
唯独纪鹞一声不吭,她的视线落在回廊拐角处,是赵长史的手下,正在对其汇报工作。
距离有些远,她只能听到些只言片语。
直到走出府宅,她才收回目光。
"你便是纪鹞吧?"
"应使君,是如何知道在下的?"
应楷笑道:"我的叔父,前不久给我写了一封书信。里面还专门提到了,他收了一个名为纪鹞的门生。今日见你,果真如叔父所说,极为聪慧。"
纪鹞俯身作辑,"多谢使君称赞。"
应楷笑道,"应某便送诸位到此了,路上小心!"
辞别后,许瑾欢派林玖,带领军队前往祁郡。
而他们几人,则坐在马车,先行离去。
小侯爷敲着二郎腿道,"这应楷的态度,倒是比那个虚伪的尚岳强多了。"
许瑾欢点头,"确实。虽然他对军情,不太了解,但匆忙上任,也在情理之中。"
小侯爷道,"他倒是没有可疑之处。只不过,刺史府倒是格外高调、奢华啊。一进大堂,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副海疆图,由宝石、螺钿、玳瑁镶嵌而成,足足占据一整面墙。航路用金线勾勒,港口以明珠标注,色彩俗艳、价值连城!"
他接着道:"可他一个小小的刺史府,怎么感觉比皇宫还要奢华?"
许瑾欢道,"桥州产盐,又临港口,整个成国的海外贸易,都从此港口进出,可想而知,为桥州创造了多少财政收入。"
纪鹞道,"由此可见,前任刘刺史,中饱私囊,贪得无厌啊。"
许瑾欢点头,"初看时震撼,久视则痛心。"
回到祁郡时,太阳已至西侧。
街上一如往常,人来人往。
一群小孩,在巷里玩闹。
只见其中最高的人,喊道:"胡莫!哪里逃?"
被称做胡莫的小孩,一边向前跑,一边喊道,"休想抓到我。"
几个小孩,在他身后追着。
没跑多远,胡莫便被逮到了。
高个子人,头带布条,手持木剑。
此时,纪鹞才看清,他竟是木枝。
木枝拿木剑指着对方,"胡莫,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