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自小习武,而几个无赖只会些三脚猫功夫。
短短几分钟,周生便将他们击倒在地。
他解下深色的披风,将它蒙在郡主身上。
随后,周生如黑面阎王一般,持剑走向几个无赖头子走去。
只见无赖们跪在地上,求饶道:"放过我们吧,再也不敢了!"
周生冰冷的嗓音响起:"你们这些恶人,竟敢对郡主不敬,去地府忏悔吧!"
他横剑抹杀两个人的脖子,正要刺进无赖头子的身体时,谁知他带郡主从王府逃出时,不慎受伤的右腿被无赖头子察觉出。
只见无赖头子眼光一闪,瞅准时机,一把将刀牢牢地刺进了周生的右膝。
"啊!"周生痛苦地喊叫一声,他并未去拨出膝盖上的刀子,而是奋力一击,杀死了无赖头子。
其余的无赖见状,连忙逃散。
周生将剑扔到一旁,他咬牙将刀子从膝盖上拔出,剧烈的疼痛让他蜷缩在地,胃部一阵痉挛。
郡主连忙奔向周生,泪珠唰地变成一片雨幕,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趴在脏兮兮的雪泥里,用双手抱住他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周生,都是我的错!"
周生却冷漠地推开了她,艰难地坐了起来,"您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您会有什么错?"
郡主扶住周生的肩膀,"你是在怪我没有听你的话,留在原地等你吗?我只是……想要去探查下父王的消息罢了。"
周生侧身避开郡主的接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现在……您可以摆脱属下的管束,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吧!"
郡主僵着身体,两手本能地扶住墙壁,垂着眼皮,唇部抖得像狂风中的小树叶一般。
她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现在……连周护卫都嫌自己是个累赘。
郡主看着周生渐行渐远的身影,从喉咙中挤出无比哽咽的声音:"周生,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周生却仿若未闻,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拐角处,他才顿住脚步,"是郡主先不要属下的。"
话音刚落,郡主便跑到周生面前,笨拙地撕下里衣布条,蹲下身上,为周生包扎伤口。
"郡主!",周生喉头一滚,"您乃千金之躯,怎可如此行事,折煞属下。"
郡主的手指冻得发僵,布条缠得歪歪扭扭,不时碰到他翻起的皮肉。周生肌肉猛地一紧,却一声不吭。
"都是本郡主的错,我再也不会乱跑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周生低下头,便能看见郡主被冻红的脸颊,连带着鼻尖也是红红的,如同抹了胭脂一般。
他快速撇过头去,喉咙紧绷,"我方才找到了一座小庙,我们去那里歇息会儿吧。"
郡主将周生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我来当你的拐杖。"
周生视线落在郡主白嫩的皮肤,他生硬地扭过头去,"郡主,你……好好整理下衣领。"
郡主丝毫未注意到对方的异样,草草地整理下,便继续扶着周生。
一路上他们躲避着禁军的严查,终于来到了偏僻的小庙中。
周生从怀里拿出胡饼,无奈道:"它已经凉了,希望郡主不要嫌弃。"
郡主连忙接过来,便见周生吃了随身携带的药后闭上了眼睛。
郡主吞咽口水,忍着饥饿,将饼递到周生嘴边,"周生,你不吃吗?"
"属下没有胃口。"
看到对方不冷不热的语气,郡主双手捧着带着香喷喷的胡饼,将它狠狠咬了一口,衔在嘴里,拧着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