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顾予的四肢百骸,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顾予的鼻尖。
“不闭眼,就再亲一次。”
顾予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大了。
还有这种好事?
他非但不闭,还努力往前凑了凑,一副“你快来”的急切模样。
宋时:“……”
旖旎的气氛被小傻子的直白彻底破坏殆尽。
宋时没再强求,只是撑起身体,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
他低头,在那双全部映著自己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便从顾予身上翻了下来,躺回他身边。
顾予却支起上半身,他仰著头看著宋时,小声地说,“哥,接下来咱俩是不是得做些更亲密的事了。”
宋时还没反应过来。
顾予已经有了动作,他猛地起身,將身上的汗衫一把搂上头顶,露出薄薄一层紧实的腹肌。
宋时被他这动作嚇得,几乎是弹射般撑起上半身。
他急忙伸出手,一把將那件即將脱离身体的汗衫给扣了回来,也扣住了少年一脸懵逼的表情。
“不许脱!”
“为什么?”顾予的声音从汗衫里传出来,闷闷的。
宋时隨便找了个理由。
“天冷。”
顾予终於从自己的汗衫里挣脱出来,头髮被弄得更乱了,像个鸟窝。
他盘腿坐在炕上,一脸正直地看著宋时,开始认真地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不脱衣服怎么做更亲密的事?”
宋时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小予,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还有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他倒要看看,是谁把他家单纯的小孩给教坏了。
“我二哥啊。”顾予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下午去找他了。”
顾!小!武!
宋时在心里阴惻惻地念著这个名字。
“他……还教你什么了?”
顾予以为宋时是在虚心求教,立刻坐直了身体,准备將自己下午学到的知识倾囊相授。
“哥我跟你说,这亲嘴之后,就得做更亲密的事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