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选侍也有些愣住了,难道皇贵妃侍寢和她们侍寢的情况还不同?哦,是了,皇贵妃是宠妃,她们都不是!
许选侍就道,“嬤嬤们不让,嬤嬤们说了,不许侍寢的时候偷窥圣顏,不许主动触碰龙体,不许发出声音,不许与皇上交谈,不许勾引皇上……规矩好多,妾虽学了些本事,一样都没有用上。”
沈时熙差点笑喷了,赶紧端起茶杯,遮挡了一下。
这是什么操作?
真人vs充气娃娃的游戏?
高档一点的充气娃娃还会叫唤两声呢。
“还真是挺可惜的!”沈时熙没有任何同情心地附和了一声,“你起来吧,你还怀著龙胎,以龙嗣为重,你父亲也参与了谋逆,满门不保;不过本宫听说你是庶出,姨娘早就过世了,是吗?”
许选侍道,“是!妾身六岁时,姨娘因为有孕,大夫把脉说是个男胎,主母容不下,一碗落胎药下去,姨娘大出血送了性命;
妾身入宫时,是把妾身记在主母名下,当做嫡女送进宫来的,妾身对许家没有掛念。”
“既是如此,那你回去吧,好生养胎,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妾遵旨!”
许选侍走后,沈时熙拿出了她以前做的海棠笺,落笔在上面写了一句话: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混帐东西出去就不想回来了,沈时熙实在是不想每天四更天就起床,苦哈哈地去上朝,对著一群长得歪瓜裂枣一样的老头儿,实在是毫无乐趣。
有些老头一说话口水直喷,有些老头一大早的眼角还留有眼屎,有些留一把长鬍子,上面还沾著馒头屑或是饭米粒……
天地神佛保佑,好在这朝堂上没有王安石那种虱子在头髮衣领上两头迁徙的臣子,要不然沈时熙高低要把人撵出去。
不知道宋神宗是怎么容得下的。
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要说找几个帅哥上来养眼吧,除了小说里面,哪有二三十岁高居庙堂之上,动輒就当首辅的天之骄子呢?
熬到三四品以上,最年轻也是个半大老头子。
沈时熙糊了个信封装上,交给李福德,“著人快马加鞭送到御帐去!”
李福德就知道这是给陛下的。
她实在是不想看奏摺了,打算去睡会儿,皇太后来了。
沈时熙只好出迎。
这次事情的处理,如此利落,雷霆万钧,宫中没有遭遇半点波及,皇太后也不得不承认,沈时熙是个十分有能耐的人,不光脑子好使,决事果断,行事也有章法。
她不想和沈时熙为敌。
“哀家听说,皇上留下来处置静妃的旨意被你篡改了?”太后问道。
沈时熙道,“是,皇上给臣妾遇事专断之权,臣妾不好辜负皇上信任。”
“七皇子体弱,此事你知道吗?”皇太后道。
沈时熙不但知道,还知道皇后怀孕,各方面的努力都有,德妃也掺和了一把,她摇头,“臣妾暂时无暇过问。”
皇太后道,“哀家问过张院判,哪怕有天下供养,七皇子也活不过二十岁,你又是何苦?”
这是埋怨沈时熙没有遵圣旨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