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举荐自己的人迎敌。
武將阵营自然是不同意,首先战事就应当是武將们的地盘,没人愿意文臣插手,其次,裴相引荐的人並不属於核心团队。
军功不可能让外人得去。
爭了半天,最后没有爭出来一个结果,就都看著皇上。
李元恪道,“朕打算御驾亲征!”
群臣譁然!
眾臣纷纷反对。
李元恪道,“朕乃天子,有守御大周之责,天子守疆土,君王死社稷,此乃理所当然之事,朕意已决,眾卿不必反对!”
武將阵营跪地泣泪,“臣等无地自容!”
这些人多数是先帝时候留下来的,或老了跑不动马,拉不起弓;或还年轻,根本拉不出去,只能这次跟著去练手。
信国公还能动,但皇上不打算用他。
裴相道,“皇上若御驾亲征,不知朝中政事將如何安置?”
李元恪与他对视一眼,道,“朕御驾亲征,由宸元皇贵妃临朝称制,朝中大小事务,均由她尽心独断,尔等辅佐她当如朕一般!”
好傢伙,监国这个词都不说了,竟然是临朝称制,也就是说,沈时熙有资格坐在这个朝堂之上,与群臣共议国事,以制书形式代行皇权。
此时,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反对!
李元恪道,“那眾卿说说,政事交给谁更加妥当?”
当即有人说,“臣以为,可请眾亲王一起监国!”
皇帝直接让人將他拉出去扔了。
又有人道,“皇上,此时宜立太子!”
这人是信国公一派的,话一出口,就被裴相一派的人呲了一脸。
还有人觉得皇太后合適,可李元恪敢信任吗?
回头半壁江山分给李元愔了,他找谁哭去?
李元恪不耐烦,道,“朕唯独信任皇贵妃如信朕躬,眾卿不必再起纷爭。宸元皇贵妃无子,眾卿何必疑她。皇贵妃断事之能,治国本事诸位应当均有体会,朕亲征在外,京內朝中交给她,朕將无后顾之忧,此事朕已决,不必再议!”
皇帝在前朝的话,很快传到了后宫。
皇太后从来没有想过要监国,她也没这个本事,但她没想到,皇帝对宸元信任到了如此地步。
皇后则震惊不已,皇帝竟然要御驾亲征,她还怀著嫡子呢,皇上竟然就要御驾亲征,前朝后宫全都交给宸元了,万一宸元谋害她,她和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德妃也是始料未及,问道,“皇上有没有说立太子的事?”
银杏摇摇头,“国公爷的人提了,就有人抗议,如今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太子之位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