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来柳敬中,让他督促工部这边多开几个炼铁炉,著力打造武器,所有的武器暂时先不分发下去。
谁知道將来,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她又给了柳敬中一叠图纸,让她按照自己的图纸打造一些东西送上来。
柳敬中见下旨的人是皇贵妃,而不是皇帝,竟也没有觉得好奇。
李元恪有些低烧,头很疼,躺在隔壁榻上睡得不是很好,偶尔听到沈时熙的声音,他的眉头才会舒展一些。
低烧个两三天,他就慢慢地好了,后来胃口也好了些,用沈时熙的话说,他年轻,身体好,恢復得也非常快。
等好得差不多了,他还是不想起来干活,太医都说他没事了,陛下的身体很好了,他说他累,没力气,坐著就难受,看摺子就头晕,反正各种耍赖。
就跟那各种不爱学习的孩子一样,沈时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要应对这样的“熊孩子”,好险没被气死。
夜里求欢,沈时熙就不搭理他,“你不是还没养好吗?做这种事最伤身了,好好养著,什么时候能上朝了,什么时候再吃肉。”
李元恪就握著她的手往身上牵引,“你自己摸,都成什么样儿了。”
“哦,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翻身就上来,“好熙儿,给朕,回头憋坏了,你不也难受?”
“先说好,你明天开始干活,要不然我累了,没法伺候,要不,后宫里那么多女人,你去找別人伺候?”
“闭嘴!”李元恪抱著她就啃。
结果,沈时熙也是个不爭气的,没啃两下,她自己反而主动了。
她比李元恪还憋不住。
李元恪伸手探了一下,她就直接扑了上来。
两人素了也有十来天了,这一啃就啃了个惊天动地,龙床都快散架了。
沈时熙被堆在床角落里,李元恪壮实的身躯堵在她的面前,他一来真的,沈时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床架子摇晃得都发出了咯吱声。
沈时熙握著他的胳膊,眼神迷离。
李元恪最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身姿妖嬈,媚眼如丝,勾得人魂销神散。
李元恪没法收住力道。
汗水从他琥珀般的肌肤上滴落,蓄积在块垒般的肌肤沟壑中,再沿著人鱼线流淌下来,浸润著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沈时熙拉著他的手腕,攀延向上,最后抱在他的肩上,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两人重重地跌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气。
“李元恪,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沈时熙有些脱力,她能感觉到李元恪这次也耗尽了精力,“都跟你说了,让你多休息几天,你非不听,要真出点什么事,我俩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没事,就是累了!”
“不是,你以前没这么累的,你真的没事吗?李元恪,完了,你好像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真是亏死了!”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又不解气地捏了一把,“沈时熙,你还能再好色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