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回到营帐中时,裴循礼和高审行已经等著了,还有裴相麾下的几名大將,一起站起身来。
“父亲,如何?”裴循礼今夜被嚇得不轻。
皇上手上竟然有这样的神兵利器,那他们的计划怎么办?
难道要坐以待毙?
一宿不得安寧,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裴相喝了一口茶,“皇上不肯说,也不许追问。同样的爆炸,当年北沙也发生过,炸毁了半座宫城。据描述,和今日相似。
不过,皇上也说了,这种武器不能用来大规模作战,想必战场上应是不会用!”
裴循礼鬆了一口气,“那就好,要不然,人再多也经不起这样一炸,尸骨无存,如神雷降世,实在是……要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如果將来一旦和皇帝对上,来这么一炸,经得起几次?
高审行道,“姑父,看来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让李元恪登基,只是当年的权宜之计,他们心目中的圣君人选还是李元治,李元恪当皇帝的时间越差,对他们越是不利。
裴相沉默不语。
朝堂之上,先是五个侍学士,皇上现在巡边,京中事竟然是五个侍学士商量后给出条陈送皇上批覆后,直接处理。
门下、中书和尚书三省竟然就成了摆设。
一问,皇帝就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但规矩被打破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并州刺史一事,裴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了,也是曹瑞源不爭气,他们这边也是想趁机拿下沈氏,但北庭都护府周惟明,分明是皇上在示威。
从二品的大都护,皇上说下狱就下狱了。
天亮时,圣旨下来,聂云深正式升任北庭都护府大都护,他第一时间求见沈时熙。
沈时熙让他进来,“用过早膳没?”
看到桌上丰盛的早膳,沈时熙正在吃呢,他喉结动了动,暗藏下眼底的情愫,“没!”
“哦,那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白苹嚇死,在一旁提醒,“娘娘,皇上还没吃呢。”
“他能吃我吃剩下的?叫厨上给他重做就是了!”她对聂云深道,“吃吧,恭喜你升官了!”
聂云深拿了筷子,朝她看一眼,“托娘娘的福!臣將誓死效忠娘娘!”
沈时熙已经吃好了,放下了筷子,“说什么胡话呢,我又不谋反,要你一个武將效忠什么?效忠这个国家吧,效忠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保家卫国,尽忠职守就行了!”
她没说效忠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