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问题,可谁能证明那一百个人,確实去了安乐郡主的住处。
而且从府里搜出来的那些,做黑火的材料,我又要如何解释?
再说荣安王从来不参与朝事,我若將一切罪责推到他们头上,那些老傢伙的口水都能將我喷死。
皇上也会认定,我是栽赃陷害,私藏黑火就是想要谋反。”
白子言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如今我们究竟要怎么办?”
白傅昌神情更加颓败。
“还能怎么样,只能先让安乐郡主原谅我们。
你再想办法留在安乐郡主身边,殷勤一些,最好能生米煮成熟饭,再以此商议,看能不能花高价,从她手里买到那些东西。
当然我也会多安排一些人手去鬼市,双管齐下保障也能多一份。”
想到那个小丫头片子,抬手就抽他的冷酷神情,白子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父亲,儿子也很想为家里尽一份力,可那丫头太凶残,若是我搞不定她,还將她惹怒,那之前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白傅昌想想也担心被儿子坏了事,两人商量过后,决定道歉的时候一起去,表现的真诚一些。
再以婚约邀她外出,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动安乐郡主,再提买黑火的事情。
只要东西到手,就是他们翻身之时。
为此他卖掉了两个铺子,和一个几百亩地的大庄子,准备了十万两银票。
两日后,安国公父子二人,怀揣期待来到安的郡主居住的宅院。
管家將两人带到大厅,等了两盏茶的功夫,陶妖妖才出现。
“国公爷,早啊!您如此郑重,搬著两箱贵重物品上门,不知是为何事。”
白子言直接被她忽视掉了。
父子二人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
白傅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之前您和犬子闹了一些不愉快。
今日我们送这些东西过来,也是特意给您赔罪的。”
陶妖妖挑了一下眉。
“国公爷,我和您家犬子的事情,都过去快二十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此事,看来府上是真的很忙。”
白傅昌訕笑两声。
“可不是嘛,除夕夜那晚,府上发生了大事,想必郡主应该也听说了。
家里有人故去,过年四处走动,也怕人嫌弃我们不吉利,所以哪里也没去。
现在过了元宵才敢贸然登门,还请郡主见谅。”
陶妖妖装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我和您犬子之间不过就是一些小打小闹,不用放在心上。”
白傅昌:“如此甚好,既然皇上已经为你们赐了婚,接下来这段时间,不如你们多接触接触。
以后都是一家人,犬子若有不足的地方,你也可以儘早磨合,婚后才会更加圆满。”
陶妖妖缓缓展开一个笑容,就像冬日枝头绽放的梅花,是那般的耀眼。
“磨合就不必了,日后成了婚,本郡主多的是办法,好好教导他,如何做一个懂得尊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