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帝的质问,林深神色淡然,目光自信的,简单地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误会了。”
“我带禁军,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摆谱。”
“我要利用天朝的威仪。用最高的法理,以法理而言,宗门是没有资格审判苏凌。”
女帝看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解释並不完全满意:
“那然后呢?”
林深微微一笑:
“然后……就请陛下拭目以待了。”
林深现在非常自信,但事实上仅靠威仪和法理,还是不够保险。
但他依旧不慌,因为他的手里还有特殊手段。
女帝看著眼前这个明明是个废人,坐在轮椅上比谁都矮一截,却如此自信的年轻人。
沉默良久。
女帝终於收回了目光,她也知道,林深没有告诉她全部。
“朕答应你。”
女帝大袖一挥,一枚金色的令牌飞到了林深怀里:
“但记住你的任务,也记住你的承诺。”
“若是输了……”
林深握住那枚冰凉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扬:
“遵旨。”
……
林深上午刚拿到那块金色的令牌,下午便准备前往禁军大营。
虽然女帝说了不能动武,但要在他们面前摆谱,这排场必须得足。
林深坐在轮椅上,正准备靠自己推自己出门。
可手还没碰到轮子,轮椅的把手就已经被人霸道地抢了过去。
“走去哪呀?”
夜怜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双手牢牢地把控著轮椅,笑眯眯地看著他:
“深哥哥要去军营点兵是吧?那我陪你去。”
林深有些无奈地仰起头:
“那个地方全是糙汉子,汗味重,杀气也重。你去做什么?”
“我去给你撑腰呀。”
夜怜雪理直气壮,推著轮椅就往外走,步履轻快:
“那些当禁军的一个个都眼高於顶,傲得很。万一他们看深哥哥没有修为,欺负你怎么办?”